“別用右眼。”姜小芽走過去,“用左眼,直接看。”
“你瘋了?那是天帝的符,看一眼都可能被奪舍!”
“可它連著記憶。”她掏出洋蔥噴霧,調到霧化檔,“我的眼淚能催化它顯形,你左眼能讀取它。”
白芷猶豫一瞬,閉上右眼,睜開左眼。
金符瞬間暴漲,順著鏡面蔓延,幾乎要撲出來。姜小芽立刻按下噴霧,辛辣霧氣瀰漫,她的眼淚不受控地湧出,一滴接一滴砸在鏡面上。
符文開始扭曲、重組。
原本斷裂的句子慢慢拼合,浮現出完整銘文:
“輪迴即實驗,宿主#9527,第257次迭代,目標:啟用系統終態。失敗則抹除,成功則吞噬。”
墨言的殘碼突然震動,藍光掃過銘文,停在“吞噬”兩個字上。筆畫結構與洛清寒項鍊內刻的銘文完全一致。
“是他寫的。”墨言聲音低沉,“但命令來自更高處。”
姜小芽盯著那行字,腦子裡一片冷。
她不是天選之女,不是命運寵兒。
她是實驗品,是第257次重來的耗材。
天帝不是神,是監工。
洛清寒不是反派,是執行員。
而她體內的系統,從一開始,就被設定好了終點——啟用,然後被吞。
她緩緩抬頭,看向主控臺。
戰艦AI的提示燈又亮了,機械音變了,沙啞得像老舊錄音機:“……她快想起來了……補丁要失效了……”
她一步跨過去,撕下兩張剛冷卻的創可貼,直接貼在核心介面上。銀光液體滲進縫隙,隔絕訊號。
“閉嘴。”她低聲說。
然後她開啟種田模擬器,把背景音調成最普通的靈植生長節律——緩慢的、規律的、毫無波瀾的滴答聲,像催眠曲。
進度條動了,從48%跳到49%。
背景音裡,混進一聲極輕的“叮——”,像是某個隱藏任務完成了。
沒人聽見。
姜小芽把竹筒袋收好,指尖在系統後臺快速滑動,把真實執行頻率壓進種田模式的噪音裡。
她轉頭,看向南宮翎:“你尾巴上的金紋,記住了嗎?”
他點頭:“像鎖鏈。”
“那是標記。”她聲音很平,“下次它亮起來,說明天帝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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