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殘片收好，竹筒袋介面還在冒煙，她順手把辣條紙團摳出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接下來？”她抬頭，看向裂隙深處，“該去把我的程式碼，一幀一幀，全撿回來。”
南宮翎鹿角抖了抖，“你真打算把整個系統黑了？”
“不是黑。”她笑了，“是收租。”
她把竹筒袋往肩上一甩，邁步就往裂隙裡走。
腳下沙地突然塌了一塊，她往下墜，墨言伸手去抓，沒抓著。南宮翎尾巴甩出去，纏住她手腕，往上拉。
就在她快被拽上來時，裂隙底部猛地亮起一道光，藍得發白，照得人影都沒了。
光裡浮出一行字：【檢測到非法訪問。啟動清除協議。】
姜小芽被拉上來，站穩，拍了拍衣服。
“清除？”她冷笑，“你清得了我種的bug？”
她把竹筒袋往地上一放，介面朝上，辣條紙團塞進去，又噴了一嘴洋蔥液。
“我告訴你什麼叫清除。”
系統介面彈出，進度條從50%跳到51%，又卡住。
她手指一劃，調出“宅女研發日誌·殘卷”，把剛才那段記憶——辣條卡系統、血珠顯程式碼、殘片回收——全拖進日誌，設為最高許可權防火牆。
【警告：檢測到自定義程式碼注入。是否隔離？】
她按了“否”。
【警告升級：宿主行為偏離預設軌道。啟動強制同步。】
她又按“否”。
【最終警告：即將執行資料重置。】
她把嘴裡的辣條渣吐在介面上，一腳踩實。
“重置？”她笑出聲，“你重得動我寫的原始碼？”
系統“咔”地一聲，黑屏一秒，亮起時，進度條跳到53%。
裂隙裡的光閃了兩下，熄了。
南宮翎喘了口氣，“……你真把清除協議吞了？”
“不是吞。”她把竹筒袋撿起來，拍灰，“是讓它反胃。”
墨言看著她，忽然說：“你早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這系統……不是工具。”他聲音低，“是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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