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的尾巴緩緩垂下，訊號陣自動斷開連線。白芷的銅鏡邊緣，那道細縫微微發燙。
姜小芽沒回答。她低頭看著指尖，剛才那滴淚的位置，靈草的新芽已經長到三寸，花瓣展開，像一朵微型的玫瑰。
她伸手掐斷那根芽，汁液濺在主控臺螢幕上，留下一道溼痕。
系統彈出新提示：【母艦協議：二級許可權解鎖條件已生成】
【需啟用“情感共鳴矩陣”】
【共鳴源：至少三名協作者同步釋放真實情緒波動】
“真實情緒？”南宮翎冷笑，“你管剛才那包辣條叫真實？”
“不是辣條。”她抬頭，眼神亮得嚇人，“是我記得自己是誰了。這才是真實。”
她開啟許可權介面，把“惡作劇禮包”拖進共享欄，“來，現在開始——誰最怕心碎，誰就先貼貼紙。”
白芷皺眉，“這算什麼共鳴？”
“算報復。”姜小芽把貼紙撕開，啪地貼在自己手背上，“當年你們誰看見我哭，誰就笑得最大聲。現在，輪到你們體驗了。”
南宮翎尾巴一炸，“你瘋了？這玩意貼上會演苦情戲！”
“對啊。”她咧嘴，“演得越真，情緒越純。系統要的不是假哭，是真心實意的——委屈。”
她按下啟用鍵。
南宮翎瞬間僵住，九條尾巴齊齊抖了一下，自動擺成“訊號弱”的斜槓狀。他張了張嘴，聲音忽然變軟：“為什麼……你們都走在我前面？明明我活了三千年……卻連一隻母雞都留不住……”
白芷猛地抬頭，“別唸臺詞！”
可她自己手一抖，心碎模擬糖已經滑進嘴裡。三秒後，她眼眶發紅，聲音發顫：“為什麼……我的銅鏡照不出自己的臉？為什麼每次我靠近真相，它就要裂一次……”
姜小芽沒貼貼紙，也沒吃糖。她只是看著他們，忽然說：“我最委屈的，是明明寫了系統，卻忘了自己是誰。被人當棋子下了一輩子，連哭都像在演戲。”
她抬起手，一滴淚落下來。
主控臺震動。
【檢測到三重真實情緒波動】
【情感共鳴矩陣：啟用中——】
進度條緩緩上升：17%……34%……61%……
突然，墨言的劍匣發出一聲輕鳴。他沒動，但袖口的二維碼再次閃爍，浮現出一行小字：“司命星君提醒：監控未完全斷開，別讓他們哭太久。”
姜小芽瞥了一眼，沒說話，反而把最後一張背叛感貼紙撕開，貼在了鳳凰的爪子上。
小鳳凰歪頭，忽然張嘴，發出一聲極輕的鳴叫。
音波擴散，像一圈漣漪撞進資料流。
主控臺轟然一震，進度條猛地跳到89%。
”……家個找想是只座本……“：喃喃在還翎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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