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采。”姜小芽站起身,拍了拍手,“系統模擬了一下,採了能漲道心共鳴度,雖然敵意也漲得嚇人,但——”她咧嘴一笑,“我姜小芽什麼時候怕過打架?”
白芷從袖子裡摸出一疊符紙:“我用銅鏡反向干擾神識探查,撐不了太久。”
“夠了。”姜小芽擼起袖子,卡通創可貼露出來,“南宮翎布幻陣,墨言守天,白芷掩護,我動手。三株,速戰速決。”
南宮翎尾巴一甩,九條毛蓬蓬的尾巴瞬間展開,尾尖交錯,織成一片半透明的網,罩向整片菜地。空氣微微扭曲,靈稻的影子開始重疊,像是被複制了十幾遍。
姜小芽蹲回田裡,手指插進土中。挖得比剛才深,泥漿糊到手腕。第三株靈種剛露頭,她就聽見南宮翎低吼:“來了!”
山道那邊,人影閃動。
不止一撥。冥域的黑袍,妖域的骨飾,還有幾個穿著殘破道袍的散修,全都盯著菜地方向,腳步飛快。
“奪記憶者得輪迴秘鑰!”有人高喊。
姜小芽一把掐住靈種根部,往上一拔。光點到手,她立刻塞進竹筒。系統“叮”了一聲,像是收了快遞。
南宮翎怒吼:“誰碰我的靈雞田誰死!”尾巴猛地一震,-Fi訊號陣全功率開啟,一道無形波掃過山道。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修士腳步一亂,有人撞上樹,有人原地轉圈,還有人突然開始跳奇怪的舞步。
墨言劍匣一轉,變形為弧形屏障,擋在戰艦入口。白芷甩手扔出八片假睫毛,半空中化作層層霧障,迷得後面的人睜不開眼。
“走!”姜小芽抓著竹筒往回跑。
南宮翎斷後,尾巴掃過地面,狐火點燃一道臨時結界。可就在他們踏上戰艦臺階時,一道黑影從側路衝出,甩手扔出一張符咒。
符紙落地沒炸,反而展開,墨跡蠕動,拼出半句話:
“……種非種,憶非憶,彼時之芽,非今之芽。”
姜小芽腳步一頓,回頭。
那黑衣修士已經被南宮翎一尾巴抽飛,撞進灌木叢,不動了。可那半句話還在地上,墨跡未乾,像是剛寫上去的。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掌心發燙。竹筒在她手裡震動了一下,介面處的綠液滲得更快,順著她的手腕流下來,滴在臺階上。
墨言伸手要接,她卻猛地抽回手。
“別碰。”她說,“這東西……有點不對。”
南宮翎尾巴尖的光還在閃,白芷右眼的睫毛微微抽動,墨言的劍匣面板發出低鳴。戰艦主控臺的燈忽明忽暗,像是有誰在遠端操控。
姜小芽低頭看竹筒,系統介面終於亮了,彈出一行新提示:
【記憶靈種×3,道心共鳴度+3%,敵意值:70%】。
她冷笑一聲,把竹筒往腰上一掛,轉身就要進艙。
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掃到菜地最深處——那株被月光照過的靈稻,根部泥土又滲出一點銀光。
新的靈種,正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