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的綠燈籠光一晃，草皮像是被火燎過，焦黑一圈圈往外擴。姜小芽手裡的洋蔥噴霧剛擰開，噴嘴就“咔”地卡住，一股酸味混著靈力焦臭直衝鼻腔。
她沒扔，反而把電磁爐殘片往燈籠方向一甩。
金屬撞在光上，發出“錚”的一聲，綠光猛地縮了一下，那人影往後退了半步，燈籠垂得更低，照不清臉。
墨言袖口的紋路突然亮了，他往前走兩步，劍匣咔咔幾聲拆開重組，搭成個帶天線的方盒子，對準那綠光。
“輪盤有反應。”他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姜小芽後背說，“頻率對得上。”
姜小芽沒回頭，手指在竹筒袋上滑了一下，系統光屏閃了兩下，又黑了。【訊號干擾中，異能開發屋離線】。
她咬牙，從乾坤袋裡摸出南宮翎塞回去的洋蔥罐，罐底那張符紙還在，寫著“情緒干擾碼”，字跡有點糊了。她沒管，順手塞進電磁爐殘片的縫隙裡，對著綠光方向一推。
“滋啦”一聲，藍煙冒出來，綠光晃得更厲害了。
那人影抬手，在空中比了個“三”，然後燈籠一收，人像被風吹散的灰，沒了。
草皮焦黑的圈子裡，根鬚微微發亮，一圈圈細紋，和她右耳後的刺青一模一樣。
姜小芽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有點抖。她沒管，轉頭看墨言：“輪盤能用？”
“能。”墨言把劍匣重新背好，袖口亮了幾秒又暗下去，“但得靠你近點。”
姜小芽翻白眼：“你就不能離線操作？”
“不能。”他老實點頭，“兩米內穩定。”
她嘖了一聲，往他旁邊挪了半步，後背差點貼上他道袍。墨言立刻低頭看袖子，手指在二維碼紋路上劃了兩下。
“輸入金鑰。”系統突然冒了一行字，【命運金鑰：曾被輪迴者之血浸染之物】。
姜小芽皺眉：“哪來的這種血？”
墨言抬頭看她：“你手上不是有？”
她愣了下，低頭看掌心——剛才扶南宮翎時，指尖蹭到了他斷尾處的血，金紋還留著一點。
她二話不說，割開掌心，把混著南宮翎血的液體抹在輪盤中央。
青銅環“咔”地一聲彈開，一層層往外展開，投出一片星圖。三顆星點亮起，分別標著她、南宮翎、白芷的名字，第四顆直指北方，寫著“天帝殿”。
“這是……”白芷湊近看。
“祭壇位置。”墨言盯著星圖邊緣，“還有個暗點，標籤是‘未登入者·洛’。”
姜小芽眯眼：“洛？誰？”
“不知道。”墨言搖頭，“但輪盤在記錄。”
星圖轉了幾圈，突然定住，三道光束從姜小芽、南宮翎、白芷的位置射出，交匯在天帝殿那顆星上，形成三角鎖鏈圖案。
“雙石共鳴。”系統突然出聲，【檢測到同源符文啟用，可嘗試因果預視，代價：三日清醒】。
姜小芽皺眉：“我沒清醒能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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