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忽然低笑了一聲：“有意思。我當年偷看天帝寫密令，他提過一句‘守鑰者未歸位，重啟必崩’。我一直當是暗號，現在看……守鑰者，是你？”
姜小芽沒回答，她轉頭看墨言：“你那把劍，刻的是‘司命·未燼’。鏡裡那個金髮戰神，也是司命，也用這名字。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是繼承神格，你是……被切下來的一部分？”
墨言沒動，但袖口的二維碼停了閃爍。
空氣僵了一瞬。
“現在不是算這個的時候。”白芷突然說，“鏡子裂了，再用會傷神識。那間密室有禁制，強行闖，可能會觸發反噬。”
“我不闖。”姜小芽把竹筒往腰間一掛，“我讓它自己開。”
她蹲下身，從乾坤袋裡摸出一包沒拆的泡麵，撕開，把調料包倒進竹筒。光屏一閃，系統提示：“檢測到高匹配度記憶源，是否啟動預演模式？”
“啟動。”她按下確認。
畫面浮現——一間密室，四壁貼滿泡麵箱，中央擺著一口青銅鍋，鍋底壓著一枚銅鏡碎片。有人站在鍋前，背影和她一模一樣，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鍋沿刻字。
刻的是：“鍋已備好，等你來煮。”
預演結束，竹筒嗡嗡震動，提示：“最佳開啟時機：當守衛換防，地脈靈流交匯，銅鏡共鳴達峰值。”
“還有多久？”她問。
“三刻鐘。”糰子的聲音從竹筒裡冒出來，“但有個問題——共鳴峰值時，你手背的刺青會劇烈灼痛，持續時間約兩息。期間異能中斷。”
姜小芽低頭看自己的手，刺青已經微微發燙，像是有火在皮下燒。
她沒說話，只是把創可貼揭下來，換了一張新的，卡通圖案是隻咧嘴笑的辣椒。
“知道了。”她說，“兩息而已，夠了。”
南宮翎看著她，忽然問：“你真打算進去？那裡面要是有陷阱呢？”
“有陷阱才要去。”她站起身，拍了拍道袍，“天帝藏了這麼多層，就說明裡面的東西能打他臉。我這個人吧，最見不得別人藏著掖著。”
墨言忽然伸手，按住她肩膀：“別一個人進。”
“我沒說要一個人。”她咧嘴一笑，“你、南宮翎、白芷，都得在。阿哞負責斷後，萬一塌了，你得把地道重新犁出來。”
阿哞哼了一聲：“我犁可以，但得加靈石。”
“行，回頭給你批發一卡車火鍋底料。”姜小芽拍拍它腦袋，“現在，所有人原地休整，等糰子報時。誰也不準亂碰那塊銅片，更不準靠近白芷的鏡子。”
她轉身走向角落，背對眾人坐下，手背貼地，壓著刺青的位置。那點燙意越來越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撞。
南宮翎站在原地沒動，第九條尾巴的紅光又閃了一下，這次沒躲，而是直直照在姜小芽的影子上。影子裡，她的輪廓變了，不再是少女，而是披著戰甲的女人，手裡握著一把火紅的劍。
墨言看見了，但他沒出聲。
白芷低頭看銅鏡，裂痕深處，有一行小字一閃而過：“守鑰者歸位，輪迴重啟倒計時：99:59:59”。
她剛想叫人，那行字就消失了。
姜小芽突然抬頭，看向塔頂深處。
。紅發得燒正青刺，背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