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蓄罐口那行燙出來的字還在發紅，【檢測到跨維度甜味波動】，姜小芽盯著它，手指在竹筒袋上敲了三下。
“糰子。”
“在！”光團從袋口蹦出來，抱著資料板，臉皺成一團，“剛才那股甜味不對勁，系統說它帶‘時差’。”
“不是靈氣，是時間殘渣。”她把罐子翻過來，底部符文正在緩慢逆向旋轉，“有人用甜味當信標，把東西塞進了時間夾縫。”
墨言站在她身後半步，銀髮垂下來一縷，掃過她肩頭。他沒說話，但手已經搭在劍匣卡扣上，指節微微發白。
南宮翎蹲在菜園邊，狐尾卷著儲蓄罐打轉：“你們說，這甜味……會不會是阿哞舔出來的後遺症？”
“不是。”姜小芽搖頭，“阿哞舔的是辣味轉化的純靈能，這股甜是反的——辣是刺激，甜是安撫，一個往外炸，一個往裡收。它像……封口膠。”
王鐵柱在邊上聽得直撓頭：“封啥？”
“封因果。”她伸手把儲蓄罐遞到辣醬淨化器上方。淨化器還在轉，貓毛纏的毛線團懸浮在盆裡，七彩光絲緩緩流動。一股微弱的吸力從毛線團中心擴散，纏上儲蓄罐口。
罐身一震。
那股銀藍色的甜味靈氣終於被逼出一縷，像糖漿拉出的絲，落地時自動扭曲，拼成一行古篆：司命殿急件·簽收人：墨言（六百年前）。
墨言瞳孔猛地一縮。
他上前一步，指尖懸在符文上方，沒碰，聲音壓得很低：“這是我年輕時的筆跡。”
“你六百年前寄的？”南宮翎瞪眼。
“不是我。”墨言搖頭，“是‘我’——但不是現在的我。”
姜小芽沒吭聲，把儲蓄罐收回竹筒袋，袋口自動閉合，發出輕微的“咔”一聲。她抬頭看墨言：“你有沒有……在某個時間點，往未來寄過東西？”
“沒有。”他頓了頓，“但我記得，突破元嬰那天，司命殿來過人，說要收走我的命格簿。我沒給。”
“那你有沒有……寫過什麼？”
墨言沉默兩秒，抬手在空中虛劃——三橫一豎，一個“墨”字，末筆帶鉤，和地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就是它。”她點頭，“有人用你的手，寫了這封急件。”
“可包裹在哪？”南宮翎四下張望，“總不能藏在時間縫裡吧？”
“不用找。”姜小芽拍了下竹筒袋，“它已經到了。”
話音剛落，袋口一鬆，一個巴掌大的漆黑包裹滑出來，表面纏著三道金線，像鎖鏈，又像符咒。包裹一角印著小小的司命殿徽記，另一角，是墨言的名字，時間標註為——六百年前。
“它一直在我係統裡。”她眯眼，“剛才那股甜味，是開鎖訊號。”
墨言盯著包裹，喉結動了動：“三重因果鎖……得用過去的血、未來的指紋、現世的情感共鳴才能開。”
“過去的血好辦。”她抬手一招，系統介面彈出，畫面裡是墨言當年突破元嬰的場景——雷雲滾滾，他跪在殿前，一滴血從指尖落下。她指尖一勾，那滴血的虛影被抽出，凝成一顆血珠，懸浮在包裹上方。
“未來的指紋呢？”南宮翎問。
“心境修煉場有預演資料。”她把手按在竹筒袋上，系統自動投射出一串指紋資訊，來自十年後的她，“系統說，這是‘可能的我’留下的生物金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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