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洛清寒的身影從暗處閃出，懷裡三花貓炸著毛，貓毛淨化器自動啟動，嗡嗡作響。他蹲下，用貓毛搓了個微型陣法，往地上一按。
空氣裡浮出一枚黑色微粒，像調味料的結晶，中間嵌著一枚微型符咒，印著天帝殘黨的標記，可啟用指紋，卻是白芷的。
“他們用你的研究當外衣。”洛清寒冷笑，把符咒捏在手裡，“把防護罩的執念程式設計成病毒，再用你的手發出去。”
他抬頭，淨化器反向解析訊號源，最終鎖定頻率共鳴點——正是姜小芽把魷魚串推入裂縫時，那句“你終於來了”引發的聲波震盪。
“有人在等你。”他說，“從你煉鍋那一刻就在等。”
姜小芽沒說話，把鍋收回竹筒袋。鍋還在震，像是裡頭關著什麼活物。
她轉身，直接調出系統“異能開發屋”，把所有辣醬火鍋殘液倒進去，強制喚醒殘留意識。
【你到底要什麼？】她打出字。
螢幕黑了幾秒，浮現一行扭曲的字跡：【我要她嘗過的一切，都只認一個味道——我的。】
她盯著那句話，眼神冷得像冰。
合上系統，她抬腳就走。
墨言攔住她：“現在怎麼辦？病毒已經開始變異，南宮翎的訊號陣檢測到，它正往甜味逆向感染髮展。”
她沒停，從袋子裡抽出鍋，往地上一頓。
“把修真界的自動販賣機全改了。”她盯著他，“刷臉識別，凡是瞳孔發紅、嘴角撕裂的，一律判定為感染者。機器不出靈食，出苦瓜汁，直接噴嘴裡，沖洗味覺神經。”
墨言皺眉：“苦瓜？”
“最苦的。”她冷笑，“味覺被篡改，就得用更強的味道壓回去。辣不行，就用苦。”
她轉頭看洛清寒：“貓毛淨化器繼續濾源，我要知道是誰，在什麼時候，動了我的鍋。”
洛清寒點頭，三花貓跳上他肩，尾巴一甩，淨化陣重新啟動。空氣中，黑色微粒越來越多，像看不見的塵埃在飄。
她站在原地，竹筒袋貼著腰側，鍋體溫熱，像是在呼吸。
忽然，袋子裡傳來一聲極輕的震動，不是警報，也不是提示音。
是笑。
短促，陰冷，像是從鍋底深處傳來的低語。
她沒動，只把袖子一擼，露出那張卡通創可貼。
下一秒，創可貼自己掉了下來，飄到半空，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捲住，緩緩貼回她手腕。
她盯著那張創可貼，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你不是想嘗我的味道？”她低聲說，“那我給你嚐個夠。”
她抬手，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包辣條，撕開，咬了一口。
紅油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鍋沿上，發出“滋啦”一聲。
。震一地猛，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