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人動過手腳。”她打斷他，“香菜能認出來，說明它不是第一次接收這種訊號。”
南宮翎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袖口。
“你得把那段畫面放出來。”他忽然說，“我要看。”
“什麼？”
“直播。”他抬頭，眼神發亮，“用我的訊號陣，把你的記憶投出去，讓系統錄下來。我們得確認這不是幻覺。”
“你瘋了？”她冷笑，“剛才那畫面連繫統都標了汙染風險，你還敢往外播？”
“正因為危險，才更要播。”他開啟手腕上的訊號陣盤，“越是被封鎖的記憶，越說明它重要。而且——”他頓了頓，“我這條尾巴既然能發訊號，就一定有人在收。不如我們反過來，把餌送出去。”
她盯著他，沒吭聲。
三花貓不知什麼時候竄了過來，尾巴繞著她的手腕打圈。洛清寒站在幾步外，骷髏項鍊泛著冷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把貓往她懷裡一塞。
她低頭，貓眼瞳孔縮成一條線，像是在看什麼她看不見的東西。
幾秒後，她點頭：“開吧。但只放前半段，到他封心之前。”
南宮翎咧嘴一笑，手指一劃，訊號陣嗡地展開，直播標題彈出來：“【緊急回放】姜小芽記憶碎片曝光，疑似涉及味覺起源。”
畫面剛投出去，系統介面突然變紅。
【警告：檢測到跨維度窺視罪，執行清除程式】
姜小芽猛地抬頭，南宮翎的訊號陣盤正在冒煙，螢幕上的畫面被撕成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串高速滾動的亂碼。
“關掉！”她吼。
南宮翎瘋狂按終止鍵，可陣盤紋絲不動，反而開始反向抽取資料，她的記憶回溯模組被強行接入，畫面不斷往外洩。
洛清寒衝過來，一把奪過三花貓，掰開它嘴，從舌底下摳出一塊米粒大的晶片，塞進訊號陣的介面。
“解碼器只能撐十秒。”他咬牙，“斷流！”
南宮翎立刻切斷輸出，可已經晚了。系統警報炸響，防火牆被撕開一道口子，資料洪流正往核心衝。
就在這時，一道半透明的光膜從系統深處衝出來，直撲漏洞。
是防護罩意識體。
它沒說話，整個身體化作程式碼流，撞進那道裂縫。系統介面猛地一震，亂碼停止滾動，防火牆重新閉合。
南宮翎的訊號陣“啪”地碎了。
洛清寒抱著貓，盯著系統屏，聲音發沉：“它沒了。”
系統彈出最後一行字：【防護罩意識體已登出。遺言已存檔。】
姜小芽點開音訊。
一個極輕的聲音響起：“快去味覺維度核心——那裡有你被刪掉的出生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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