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盯著那隻眼，腦子裡飛快過著所有線索——香菜根部的小孩、白芷的銅鏡、防護罩意識體的遺言……還有洛清寒剛才那句“靈魂風味”。
“他們不是想殺我。”她低聲說，“是想把我做成‘終極調味料’，封進這罐頭裡，永遠當規則的一部分。”
南宮翎臉色變了：“那這眼球……是鑰匙？還是陷阱？”
“不知道。”她伸手，指尖離那眼球還有半寸，“但我們現在沒得選。”
白芷突然拽住她手腕：“別碰！它在讀你的情緒！”
可已經晚了。
那眼球微微一顫，金瞳深處閃過一行小字，像是投影在虹膜上：
“驗證透過：宿主情感波動符合‘未分離之魂’特徵，開罐協議預備啟動。”
姜小芽猛地縮手。
“它認得我。”
“不止。”墨言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它在等你。”
罐體又震了一下。
不是從外頭，是從內部。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罐壁深處開始運轉，齒輪咬合，閥門開啟。
【警告：維度封裝進度78%，剩餘時間2分03秒】
“封印延緩要失效了。”系統提示音剛落，姜小芽腳邊的符文陣就開始褪色。
“南宮翎！”她吼，“還能發訊號嗎？”
“尾巴剛導過血，再用會撕裂。”他咬牙，“但可以試一次短頻。”
“發什麼？”
“發那個眼球的照片。”白芷把銅鏡對準懸浮的眼，“用閃光節奏，加一句：‘開罐器已現，勿近紅油’。”
南宮翎點頭，第九條尾巴再次抬起，尾尖在空中快速點動，像在敲摩斯密碼。白芷同步用銅鏡反射眼球的金光，把影像拆解成節奏訊號，一併送出去。
墨言一直沒動，直到訊號發完，他才低聲說：“司命輪盤鎖死了。外部座標連不上。”
“那就別連。”姜小芽盯著那隻眼，“我們自己開。”
“怎麼開？拿頭撞？”
“不。”她抹了把臉上的油汗，“它說要‘未分離之魂’，那我就給它一個完整的魂。”
她抬起手，直接戳向那眼球。
南宮翎想攔，可動作剛起，就被一股力道彈開。
指尖觸到金瞳的瞬間，整隻眼球突然塌陷，化作一滴紅油，順著她手指流下來，像血，又像熔化的蠟。
那滴油滑到她掌心，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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