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染鏈閉環了。白芷的粉混進辣椒粉，辣椒粉被做成辣醬，辣醬被人吃爆，現在連空氣都被洛清寒這鬼東西濾成了泡麵味，還順帶搞出個彩虹教。
她正要說話，山腳傳來“轟”一聲響。
阿哞駕著犁車衝上來，牛角上還沾著油漬，嘴裡罵罵咧咧：“挖個地鐵隧道容易嗎？天天干擾！”
他一鞭子抽在犁上，土翻起來，底下露出個黑乎乎的東西。他低頭一看，趕緊跳下去扒拉幾下，拖出一具屍體。
那人穿著散修袍，肚子鼓得像懷了雙胞胎，嘴唇裂開，嘴角全是幹掉的辣油。阿哞一扯他衣領，從懷裡掏出個鐵皮罐子，標籤上印著大字：“姜小芽·靈魂辣醬·限量版”。
姜小芽走過去，接過罐子翻了翻。
罐體是她火海異變前用的舊模具，可標籤顏色不對，字型也歪。她用指甲一刮，表層油墨掉了，底下露出一行小字：“仿製·批發價三文一罐”。
是假的。
她盯著那罐子，沒說話，默默塞進竹筒。
墨言走過來，低聲問：“怎麼辦？”
她搖頭：“先別撤終端，訊號留著。”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接下來要查的，不是誰在吃辣醬，是誰在用我的名字賣辣醬。”
墨言點頭，手指在終端上劃了兩下，後臺開始追蹤所有帶“姜小芽”關鍵詞的交易記錄。
南宮翎從牆頭跳下來，尾巴抖了抖灰：“本座剛黑進幾個黑市鋪子，這種仿冒罐子，昨夜開始批量出貨，買家IP全指向同一個中轉站。”
姜小芽抬眼：“地址？”
“查不到實名，但支付方式統一——用的是天界通兌積分。”
她眯了眯眼。
天界積分，普通人拿不到。能批次採購、偽造標籤、精準投放市場，還能在輿論爆發前就準備好“證據鏈”……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等著她走出火海。
她低頭看竹筒，黏液還在緩緩流動，香菜的叫聲沒停。遠處彩虹漸漸淡了，可地上跪拜的人還沒起來，有人已經開始搭祭壇。
洛清寒站在一旁，袖子一抖，收起剩下的貓毛，輕笑一聲：“淨化完成，收費按斤算。”
沒人理他。
姜小芽轉身往靈田走，蹲下，伸手摸了摸一株尖叫香菜的葉子。黏液順著她指縫流下來，在掌心積了一小灘。
她沒擦。
竹筒震動，系統彈出新提示：“檢測到汙染源二次變異，建議立即隔離樣本。”
她盯著那灘黏液，忽然問：“墨言，你終端能連上御膳房的供貨鏈嗎？”
墨言一頓：“能，但需要許可權。”
“試試。”她站起身，把黏液抹在竹筒外壁，“有人想用我的辣醬，把整個修真界變成瘋子。”
她話音剛落，南宮翎的尾巴突然一僵。
終端螢幕閃了下，跳出一條匿名訊息：“檢測到高危關鍵詞‘御膳房’，系統已記錄。”
。了笑，字行那著看芽小姜
。田靈進踩腳抬，掛一間腰往筒竹把
。油紅層一像，開鋪底鞋在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