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沒說話，指尖摩挲著紙邊。這紙的材質不對，不是靈紙，也不是凡紙，像是某種被封存了很久的舊物，連墨跡都帶著時間的鏽味。
“這廣告。”他終於開口，“比修真界開宗還早。”
南宮翎尾巴炸了炸：“你是說……這場仗，早就打過了？”
姜小芽盯著那張紙，忽然抬手，把回收艙的介面拆下來，塞進煉器臺。
“不管它打過幾輪，現在這波喪屍是我收的。”她輸入指令，“把所有收納模型的資料反向解析，我要看它們體內的晶片來源。”
系統開始運轉，光屏上跳出一串串程式碼。突然，一條隱藏路徑被啟用，顯示晶片訊號每隔十二個時辰就會自動重新整理一次，重新整理源不在地下，而在——
“天上。”她眯眼，“有人在用高維頻率遠端操控。”
墨言把廣告紙小心折好，塞進袖口。“得查。”
“查不了。”她搖頭，“訊號加密層級太高，系統提示需要‘對應執念值’才能破解。”
“執念值？”南宮翎問，“比如什麼？”
“比如……”她頓了頓，“對泡麵的執念。”
三人沉默一瞬。
南宮翎尾巴緩緩垂下：“所以現在，我們得找個比喪屍還餓的人來當解碼器？”
姜小芽沒回答。她把緩衝艙重新接回竹筒，拍了拍，提示音響起：「空間收納系統穩定，剩餘容量32%」。
她抬頭看天。粉紅霧還沒散，但喪屍群已經被清得差不多了。凡人區那邊傳來搬運聲，修士們在組織撤離。
“先保住人。”她說，“別的，等下一波來再說。」
墨言點頭，把劍匣重新組裝好，揹回肩上。
南宮翎甩了甩尾巴，墨跡還沒幹，蹭了他一身。
“下次別滾了。”姜小芽瞥他一眼，“太丟人。”
“你有更好的主意？”他瞪眼，“訊號陣被幹擾，我能飛上去發訊號嗎？」
她沒接話，低頭檢查竹筒。創可貼還在，但圖案變了，不再是紅燒牛肉麵，而是那個泛黃廣告上的“千年泡麵”四個字，歪歪扭扭，像是被人用舊鋼筆描的。
她手指一緊。
系統突然彈出新提示：「檢測到高維訊號殘留，建議宿主進入心境修煉場進行抗干擾訓練」。
她冷笑：“現在練？等我練完，全城都成甜味罐頭了。”
墨言看了她一眼：“你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她抬頭，翡翠瞳盯著他，“所以你得快點查清那張紙的事。」
他點頭。
南宮翎突然說：“下面的裂縫在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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