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的手還按在她手腕上，那句話像釘子一樣卡在空氣裡。姜小芽沒甩開他，也沒追問，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裡不知何時浮起一道淡金色的紋路，像電流般一閃而過。
她猛地抽回手，竹筒“啪”地拍在地上。光屏彈出一半，系統介面還沒完全展開，整個人突然晃了晃，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
“怎麼了？”白芷上前半步。
“沒事。”姜小芽咬牙，指尖掐進掌心，“就是……心跳不對勁。”
她話音剛落，丹田處猛地一震，彷彿有兩股氣流在體內撞上了。一股溫潤熟悉，是她這些年靠種菜做飯攢出來的靈氣；另一股卻冰冷陌生，帶著某種機械般的節奏，一下一下敲著她的經脈。
系統光屏突然跳紅：“警告：檢測到雙核共振，頻率偏差37%，建議立即終止記憶回溯操作。”
姜小芽盯著那行字，冷笑：“我不回放了，它自己鬧起來了？”
她沒再點“心境修煉場”，而是直接切到基礎掃描模式。光屏滾動出波形圖，兩條能量曲線並列出現，一高一低，頻率接近卻方向相反，像兩列迎面開來的列車。
“這不是我的靈核。”她低聲說，“這是另一個東西，藏在我身體裡。”
南宮翎尾巴一繃：“你什麼時候被塞了這種玩意兒？”
“不知道。”她抬手摸了下心口，“但從剛才那鏡子裡的男人出現開始，它就在動。”
白芷皺眉，銅鏡碎片剛收回袖中，突然又自己滑了出來，貼著地面滾了一圈，停在姜小芽腳邊。
鏡面泛起漣漪。
畫面浮現——六歲的小女孩站在祭壇前，手裡抱著一碗泡麵，湯水灑了一地。她臉上全是淚，眼睛卻是金色的，像熔化的金屬。祭壇上方烏雲密佈，雷光翻滾，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雲端怒吼，聲音震得整個空間都在抖。
“天帝震怒？”南宮翎眯眼，“這畫面……有點假。”
姜小芽已經啟動了「情緒讀取」。她盯著鏡中那個“自己”，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她說，“那個小孩的情緒是恐懼和憤怒，但我現在回憶起來，那天我根本不怕。我只是……覺得那碗麵被搶了很虧。”
她指尖一彈，一縷帶著辣味的靈氣注入銅鏡。鏡面頓時劇烈波動，那金色瞳孔的畫面像訊號不良般扭曲了幾下，隨即“嗤”地冒出一股黑煙。
淨化後的畫面重新成形——
還是六歲那年，還是那個祭壇。但這一次，泡麵湯確實是她潑的，可她不是哭著潑的，是笑著潑的。金髮男人站在祭壇中央，西裝筆挺，低頭看著她，嘴角揚起，輕輕鼓了下掌。
沒有雷劫，沒有怒吼。只有男人俯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說了句什麼。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他跟我說話了。”姜小芽嗓音發緊，“但我記不清他說什麼。”
系統光屏突然震動：“檢測到高純度記憶殘片，來源：幼年事件‘泡麵湯事件’。碎片完整性42%，建議補全。”
“補全？”她冷笑，“拿什麼補？拿我腦子裡剩下的殘渣拼圖？”
話音未落，丹田處又是一震。那股陌生能量猛地竄高，幾乎壓過她的主靈核。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全靠竹筒撐地才穩住。
“它在搶控制權。”她喘了口氣，“不是想共鳴，是想吞了我。”
“那就別讓它搶。”南宮翎甩出三條尾巴，藍光一閃，訊號陣立刻展開，“你不是說系統靠‘舒服’執行？現在最舒服的是什麼？”
。愣一芽小姜
。表列放播開點，放一上地往，箱音牙藍的舊老個一出掏裡筒竹從，秒一下
”——呼——嗦——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