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剛要開口，姜小芽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她盯著訊號陣裡的殘骸，“你說妖力提取時間未知……那能不能反向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抽走的？”
“可以。”白芷重新調鏡面，“但需要參照物。”
姜小芽想了想，從竹筒裡翻出一張舊照片——南宮翎蹲在靈田邊逗雞，臉上沾著泥，笑得像個傻子。那是上週她偷拍的。
她把照片貼在銅鏡上。
鏡面資料流再次滾動，最終定格在一行紅字：“妖力波動匹配起點：**七日前，子時三刻，靈田西北角**。”
“七天前？”南宮翎皺眉，“那時候我在睡覺。”
“不。”姜小芽突然想起什麼，“那天晚上，你說你夢遊了，還說自己夢見有人在挖你根骨。”
南宮翎一僵。
白芷盯著鏡面：“所以……有人在你無意識的時候，抽取了你的妖力，還完美復刻了你的戰鬥模式。”
“目的呢？”墨言問。
“不是為了殺我們。”姜小芽冷笑，“是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
她話音剛落，手背的印記突然一燙，封印的錫箔“啪”地裂開一道縫。那股灼熱感又回來了，而且更強。
她低頭一看，印記正在發亮，紅光順著血管往心口爬。
“它又激活了。”墨言皺眉，“有人在遠端觸發。”
“那就別讓它繼續傳。”姜小芽突然抬手，一把抓住印記，狠狠按向自己心口，“既然它能找叛徒，那就讓它找最危險的那個。”
她閉眼，靈氣爆發，主動引導印記共鳴。
紅光驟然大盛，順著她手臂蔓延，卻在半途猛地一拐，直指墨言。
所有人一愣。
墨言站在原地，袖口的二維碼閃得發燙，星圖扭曲成一團亂碼。
印記的光，死死釘在他身上。
“你？”南宮翎一步上前，“你才是叛逃者？”
墨言沒動，也沒解釋，只看著姜小芽：“你明知道會這樣，還這麼做。”
“我當然知道。”她鬆開手，喘了口氣，“因為從你看到印記第一眼開始，你的反應就不對。你不是驚訝，是……確認。”
墨言沉默。
白芷盯著他：“所以，你早就知道這印記會指向你？”
他抬起眼，聲音很輕：“我不是叛逃者。”
“那你是什麼？”南宮翎尾巴一甩，妖力鎖鏈瞬間纏上墨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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