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自己還在發抖的手，黏液已經退了，可那種被“呼應”的感覺還在。她體內的雙生核和黏液之間，像是有根看不見的線，越拉越緊。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過白芷的銅鏡。
“你幹什麼？”白芷驚。
“試試。”她咬破指尖，血滴在鏡面上，“如果我是源頭，那我能不能……反向看？”
血滲進銅鏡，鏡面晃了晃，畫面變了。
不再是前世的房間，而是一片灰霧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個泡麵桶，桶身紋路和她做的那個一模一樣。桶口朝下，黏液正從裡面不斷滴落，每一滴落地，就分裂成兩股，一股流向修真界，一股流向現實。
而桶的底部，刻著一行小字：【安全鎖·啟用中】
“安全鎖……”她冷笑，“我啟用的不是藥劑，是它。”
“它”字剛出口，桶身突然一震，黏液滴落速度加快，雙生核猛地一抽，她眼前一黑，差點跪下。
“停！”白芷一把扶住她，“再看下去，你的心跳都要被它帶偏了！”
姜小芽喘著氣，把銅鏡推開。
“我不該讓它連的。”她聲音發啞，“我越是想看清，它就越強。我……在餵它。”
南宮翎的聲音從裂縫那邊傳來：“別說了，先封！”
他整個人已經半跪在地上，五條尾巴灰化，妖力陣開始晃動。裂縫雖然被壓住，但黏液在邊緣滲出，像汗一樣不斷往外冒。
姜小芽盯著那滲出的黑線，忽然問：“南宮翎，你疼嗎？”
他一頓，沒回答。
“我說，你疼不疼？”她走過去，蹲在他旁邊，伸手碰了碰他一條灰化的尾巴。
指尖傳來的感覺不像石頭，也不像肉，而是一種……溫熱的、還在跳動的東西。
“疼。”他終於開口，“但不是身體的疼。是……記憶被抽走的感覺。”
“記憶？”
“嗯。”他閉眼，“我夢見自己在一條隧道里走，盡頭有個泡麵桶，有人在喊我名字。可我走不到頭，每次快到了，就被拉回來。”
姜小芽猛地抬頭：“戰神在叫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他苦笑，“但那條隧道……和我尾巴里的一樣。”
她突然站起來，竹筒一甩，把系統夾層開啟。
“我要把那個新桶拿出來。”
“不行！”白芷攔她，“你現在放它出來，等於直接給黏液供能！”
“我知道。”她盯著夾層裡那個泛著紅油光的泡麵桶，“但我得試試。如果它是通道，那我也能造一個反向的。”
“你瘋了？那黏液會順著通道反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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