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截尾尖扔進系統「靈獸圖鑑庫」，啟用“成長路線回溯”功能。畫面一閃，尾尖內部結構被放大，層層剝開——皮、肉、筋、骨，最後停在一段微型晶體上。
晶體中央，嵌著一個芝麻粒大小的雷達裝置，正緩緩旋轉，發出微弱訊號。
“你尾巴里長了個定位器？”她愣住。
“不是我裝的。”南宮翎喘著氣，“是它自己長出來的。從上次被黏液腐蝕後就開始變。”
系統自動分析雷達訊號，瞬間鎖定九處座標，全跟銅鏡碎片位置吻合。其中一處，正位於她靈田地下，被黑色黏液覆蓋的區域。
“它在找碎片。”姜小芽盯著光屏，“不，是碎片在找它。”
三重資訊在系統介面上交匯：記憶體裡的殺意來自戰神實驗室的遠端指令，複製人刻名是喚醒白芷靈魂的金鑰，而南宮翎的尾巴雷達，正指向宅基地下的主謀藏身點。
她指尖劃過光屏，把三者連成三角，標記為“主謀鏈”。系統悄然彈出新提示：【靈魂契約·待啟用】。
她沒點開。
只是把老乾媽罐子蓋好，順手擰緊了灶臺邊的煤氣閥。
“我一直以為，是我在查他們。”她低聲說，“可從頭到尾，他們都在等我撞進來。”
南宮翎靠著牆，尾巴還在滴血。他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早知道？”
“不知道。”她搖頭，“但有人不想讓我停。”
白芷突然抬手，把銅鏡對準地面。鏡面一閃，投出地下管道的畫面——主幹道盡頭，那個寫著“α型基因原漿·儲備池”的容器，正在緩緩開啟，管壁上爬滿黑色黏液，像是有東西要爬出來。
“他們在等你。”白芷說。
姜小芽沒動。
她盯著那畫面，忽然想起南宮翎上次蹭飯時說的話：“你這田裡的靈雞長得太快了，是不是餵了什麼不該喂的？”
原來不是雞長得快。
是她的地，早被種了東西。
她反手啟動「空間收納」，把竹筒裡的記憶體重新封一層。可就在力場成型的瞬間，系統光屏突然閃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檢測到外部訊號接入，來源：戰神級金鑰·白芷全名】。
她猛地抬頭。
白芷站在原地，銅鏡還貼在額上，可右眼的美妝分屏模式突然切換，自動投出一段新畫面——地下管道深處，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正站在儲備池邊，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針管上貼著標籤：“靈魂錨點·終版”。
人影轉過頭。
是她自己。
但眼神冷得不像活人。
那人影抬起手，隔著螢幕，指尖輕輕點在白芷的額頭上。
白芷“啊”地一聲後退，銅鏡“噹啷”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