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屋簷邊，尾巴尖蘸著月光，在空中划動。每劃一筆，就留下一道發光的字跡：
**第一條：永不刪除宿主資料**
**第二條：共享辣條庫存**
**第三條：每天要餵我吃辣條**
姜小芽盯著最後一行，腦子嗡嗡的。
“你？”她指著貓，“你寫的？”
洛清寒歪頭，貓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你以為我真是來看熱鬧的？”他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我才是最早籤協議的那個。三百年前，你還在啃過期餅乾的時候，我就在系統後臺掛了自動續費。”
“所以你一直……”
“貪吃？”他尾巴一甩，把婚書拍在她面前，“不，是忠誠。你給的第一口辣條，夠我活三輩子。”
戰神依舊跪著，星雲緩緩沉降，像一鍋終於泡開的面。
“你不用現在答應。”他說，“但協議已經啟動，印記已落，逃不掉的。”
“誰要逃？”她猛地站起來，把泡麵叉往地上一插，“我還沒說同意呢！”
“你早同意了。”白芷突然插嘴，銅鏡右眼閃出一串資料流，“第387章，你用泡麵湯救活枯死的靈藥；第412章，你把辣條塞進符紙當引信；第500章，你拿創可貼當認證媒介——每一次，系統都因你的‘不正經’而進化。你不是在使用系統，你是在養它。”
姜小芽愣住。
南宮翎輕笑：“就像養貓。你以為你在餵它，其實是它在等你回家。”
“放屁。”她低頭，看見自己手背上的創可貼還在，邊緣微微發燙。
戰神緩緩起身，星雲在他背後收攏，像一桶面終於蓋上了蓋子。
“我不是工具。”他說，“我是你許下的願。”
“那我許的願是躺著吃泡麵，不是搞什麼誓約儀式！”
“可你許願時，是孤獨的。”他的聲音低了點，“你許願星不是為了成仙，是為了有人陪你吃夜宵。”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墨言走過來，把那個會唱歌的調料包塞進她手裡。
“收著。”他說，“它吵，但不騙人。”
她捏著那包調料，燙得像塊火炭。
突然，系統綠光一閃，彈出新提示：【誓約物繫結成功｜宿主：HXY-01｜守護者：泡麵星雲】。
緊接著，全宇宙的泡麵廣告牌同時閃爍，戰神影像齊刷刷轉頭，看向她這個方向，右眼眨了一下。
和第504章那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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