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湊過來：“你這是要搞邪教？”
“不是邪教。”她笑，“是新門派。”
“叫啥？”
“宅修宗。”她拍板，“宗旨就一句——長生路上，別餓著。”
洛清寒突然冷笑：“你以為這就贏了？我那本書，才賣三億冊。你這影片，頂多火三天。”
“那又怎樣？”她聳肩，“我天天煮，天天發，火三天就再火三天。你那書再賣三百億，不還是個幽靈體在代購？”
洛清寒瞳孔一縮。
她盯著他：“你寫書，不是為了贏，是怕被忘了。可你忘了什麼？你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
他沒說話。
她繼續：“你掛著高定項鍊，用貓毛擦鍋，寫一堆誰也看不懂的‘天道形態學’。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就想吃碗熱面？”
洛清寒猛地抬頭。
“閉嘴。”他聲音發顫。
“你不服？”姜小芽往前一步，“那你現在，就去廚房，自己煮一碗。別用雷劫，別用怨氣，就用火，用鍋，用最普通的水和麵。你敢嗎？”
空氣凝住。
南宮翎不敢出聲，尾巴尖都僵了。
洛清寒死死盯著她，手指掐進掌心。半晌，他冷笑一聲：“好啊。”
他轉身走向廚房。
姜小芽跟上。
兩人站在灶臺前，誰也沒動。
她開啟櫃子，拿出一包最便宜的泡麵，扔進鍋裡。
水開了。
面下了。
調料包拆開，倒進去。
洛清寒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湯冒泡了，香氣升騰。
她盛了一碗，推到他面前。
“吃。”
他盯著那碗麵，手懸在半空，遲遲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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