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沒說話，只把劍匣往肩上一扛，眼神落在姜小芽身上，像是在等她下令。
她沒動，低頭看了眼袖口的破洞，又摸了摸竹筒上的創可貼。然後抬腳往前走。
一步，兩步，荒地上的叉子被風推著滾了一圈。
“糰子。”她忽然說，“以後別光報心跳了。”
“要報什麼？”糰子問。
“報點笑聲。”
系統頓了頓，冒出一行字：“檢測到宿主嘴角上揚，持續1.3秒，已記錄為‘快樂樣本A-01’。”
她沒回頭，只揮了下手：“記好了，後面多的是。”
王鐵柱發動飛車，引擎轟了一聲，排氣管噴出團白霧。南宮翎把雞塞進乾坤袋，嘀咕著“本座的蛋還沒下”，卻被白芷一巴掌拍在背上。
墨言走在最後，銀髮挑染的粉在風裡一閃。他看了眼手機屏保——姜小芽睡著的照片，縮了縮脖子，快步跟上。
飛車啟動，輪子碾過荒土，留下兩道深痕。車尾燈亮起，紅光映在姜小芽的道袍上，像一滴沒幹的辣椒油。
她坐在副駕，竹筒擱在腿上，綠光一閃一閃。突然，介面彈出新提示：
【隱藏條件解鎖：需收集“非戰鬥類情感共鳴樣本”×100】
【首項任務：讓一個陌生人主動分享他的“熱面記憶”】
她看完，把提示一劃，關了。
“糰子。”
“在。”
“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
“可這是規則。”
“那就改規則。”她靠上椅背，閉眼，“從今天起，‘快樂’不設KPI。”
糰子抽了抽：“……宿主，你這是在挑戰系統底層邏輯。”
“我知道。”她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逝的荒地，“所以我才要試。”
車駛出荒野，前方城市輪廓漸漸清晰。霓虹燈開始亮，一家夜市攤子冒起油煙，鍋鏟聲叮噹響。
她推開車門，風撲進來。
“走，”她說，“先找家沒招牌的麵攤。”
白芷跟下來，眯眼打量那片昏黃燈光：“怎麼找？”
“找那個鍋最黑的。”她抬腳往前，“因為煮得最多。”
南宮翎尾巴一甩：“本座的雞也最黑，你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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