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蓋。”姜小芽敲下回車，“新指令：本小姐今天不想談戀愛。”
程式碼牆猛地一抖。
“警告：協議衝突。”糰子提醒。
“不管。”姜小芽繼續敲，“追加指令：辣條不是道具，泡麵不是任務，種田不是修行前置條件——它們就是它們自己。”
程式碼牆開始閃爍。
“警告：世界觀重構風險。”
“重構個屁。”她冷笑，“這才是本來面目。”
她又輸入最後一行：“系統核心邏輯變更：舒適生活即修煉。重複，舒適生活即修煉。其他全是廢話。”
回車鍵按下。
整個虛擬戰場劇烈震顫。
臺上的“姜小芽”動作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再變成……茫然。
“你……你刪了攻略？”她聲音發抖，“那你拿什麼證明……你是被愛著的？”
“誰說我要靠這個證明？”姜小芽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我吃泡麵是因為餓，種田是因為喜歡，收靈寵是因為它們吵得我睡不著——我做這些，從來不是為了誰滿意。”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我活著，就夠了。夠辣，夠爽，夠自在，就夠了。”
程式碼牆轟然崩塌。
那些“已簽收”“待配送”的訂單碎片紛紛碎裂，化作光點消散。南宮翎腦袋一清，尾巴上的兔耳和貓須瞬間消失，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終於……解脫了……”
墨言的限定皮膚也自動消失，他收劍入匣，默默走到姜小芽身邊。
白芷收起銅鏡，右眼還在閃著美妝教程的殘影：“所以……我們贏了？”
“不算贏。”姜小芽看著逐漸崩解的戰場，“只是把本來就不該存在的東西，刪了。”
糰子的聲音從竹筒裡傳來：“檢測到怨念集合體核心邏輯崩潰，資料流正在反向回溯……源頭指向——戰神碎片殘片B-7。”
“戰神碎片？”南宮翎抬頭，“那玩意不是早就碎了嗎？”
“碎了，但程式碼還能用。”姜小芽眯眼，“有人拿它當伺服器，把我的破遊戲當作業系統，搞了個怨念養殖場。”
她彎腰撿起一塊還在閃的程式碼碎片，上面寫著：“直球告白成功率+15%”。
“現在問題來了。”她捏碎碎片，“誰把它啟用的？”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裂開，一塊黑金色的碎片緩緩升起，表面佈滿裂痕，卻散發著強烈的執念波動。
姜小芽剛要動手，竹筒突然震動。
糰子聲音變了：“警告：檢測到高許可權訪問請求。來源……系統內部。”
“內部？”她一愣，“你是說——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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