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瞪眼，“我剛救了你們！”
“你破壞戰後警戒秩序，偷襲未報備，還擅自使用彩虹屁汙染空氣。”她掰著手指，“三條違規，按規處罰。”
南宮翎抱著白芷落地，第九條尾巴還維持著心形，尷尬得直甩：“這符……非得是刷馬桶專用的？”
“對。”姜小芽點頭，“帶去汙靈效，專克油膩。”
墨言默默從袖口掏出一雙橡膠手套，遞給洛清寒。後者盯著手套看了三秒，貓耳徹底耷拉下來。
“你們……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他抽著嘴角接過手套，轉身往廚房走，背影蕭索。
南宮翎鬆了口氣，低頭看白芷：“你沒事吧？”
白芷靠在他懷裡，貓耳輕輕抖了抖，忽然低聲說：“我剛才……看到的不是幻象。那個送花的人，真的存在過。”
“誰？”南宮翎皺眉。
她搖頭：“記不清了，但那朵白花……和香菜教主手裡的一模一樣。”
姜小芽聽見了，低頭看竹筒，糰子的聲音悄悄響起：“檢測到記憶殘片共振頻率，和宿主前世程式碼庫裡的‘婚禮場景模板’匹配度89%。”
她眉頭一跳，正要追問，廚房突然傳來洛清寒的哀嚎：“這馬桶怎麼長靈藤了？！還開花！”
“別管它，刷。”姜小芽喊回去，“那是我種的。”
南宮翎忍不住笑出聲，結果第九條尾巴一顫，心形又自動彈出來，他趕緊用另外八條尾巴死死纏住。
白芷靠在他肩上，貓耳貼著他頸側，輕聲說：“你尾巴……有點燙。”
“閉嘴。”南宮翎耳尖發紅，“這都是戰神碎片的鍋。”
姜小芽走到廚房門口，看見洛清寒蹲在馬桶前，橡膠手套套到胳膊肘，一臉生無可戀地刷著一朵正緩緩綻放的紫色小花。她掏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
“你幹嘛？”他抬頭。
“留證據。”她收起手機，“下次系統結算功德值，好證明你幹過活。”
“這算哪門子功德？”他嘟囔著繼續刷。
姜小芽轉身要走，忽然頓住。她低頭看竹筒，系統剛彈出一條新提示：“檢測到辣醬罐內部有微弱回應，訊號內容：心跳頻率+12%。”
她沒說話，只是把竹筒往腰間一掛，袖子一擼，卡通創可貼露出來。
廚房裡，洛清寒刷著刷著，突然發現馬桶內壁浮現出一行小字，像是被人用指甲刻上去的：“致吾妻，辣要適量。”
他盯著那行字，貓耳慢慢豎了起來。
姜小芽正要抬腳，南宮翎突然在身後喊：“等等。”
她回頭。
南宮翎指著洛清寒的方向，聲音有點發緊：“他……刷的那朵花，花瓣在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