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姜小芽問。
“嗯。”白芷點頭，“墨言那枚傳國玉璽，只要靠近這戒指，就會發熱。”
姜小芽低頭看戒指，又抬頭看白芷：“情書呢？能修復嗎？”
“不能。”白芷搖頭，“接觸空氣就開始風化，現在只剩墨跡殘片。但我用右眼回溯了一下，最早的那封……落款時間是‘你重生前三年’。”
姜小芽腦子嗡了一下。
“有人在你還沒回來的時候，就在等你了。”
她猛地回頭，看向那堆信。
最舊的那封只剩半張紙，邊角焦黑，像是被火燒過。她小心展開，只看到一句：“……若你再死一次，我便把這天地煉成你的陪葬。”
她手指發顫。
竹筒突然震動，糰子冒出來，奶聲奶氣：“宿主，檢測到戒指釋放微量時空波，頻率和你前世打遊戲時的登入鍵一樣。”
“登入鍵？”
“就是你每天按一百遍的那個F5。”
姜小芽愣住。
她前世是死宅，每天重新整理網頁、重新整理遊戲登入介面，按得最多的就是F5。這戒指……怎麼會和F5有關？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竹筒裡翻出一塊泡麵包裝紙疊的許願星，皺巴巴的，邊角還沾著辣油。
那是她重生前最後一晚，邊吃泡麵邊疊的，許的願望是：“下輩子別再這麼慘。”
她把許願星靠近戒指。
戒指突然震了一下，星核亮了。
系統彈窗瘋狂跳出：“警告！檢測到程式碼同源！本系統核心協議與許願星存在繫結關係！”
“什麼？”她瞪大眼。
“宿主……”糰子聲音發抖，“我可能……不是系統。我是你疊的那個許願星成精的。”
姜小芽差點把許願星扔了。
“所以你是……我自己造出來的？”
“嗯。”糰子低頭，“每隔一百年，許願星會覺醒一次，找你玩種田遊戲。上一次是三千年前，你玩到結局，把天道刪了。”
她腦子炸了。
那她現在做的這一切，種田、煉器、收靈獸……全是她自己寫的程式？
她低頭看戒指，又看許願星，再看糰子。
糰子小聲說：“其實……墨言埋這戒指的時候，嘴裡唸叨的是‘這次一定要讓她按F5之前先看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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