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喘著氣，尾巴尖還在抖，但不再掉調料包了。他盯著那棵樹，又看向姜小芽：“所以……修仙？飛昇？天劫？全是他媽一場味覺測試？”
姜小芽沒說話，彎腰撿起一塊炸鍋碎片，又從乾坤袋裡摸出個碎陶碗。她手指一搓，碗片在掌心拼成一個“宅”字，然後蹲下身，把字輕輕按進辣椒樹的根部土壤裡。
系統突然安靜了一瞬。
接著，糰子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奶娃，而是帶著金屬質感的女聲：“檢測到原始程式碼共鳴……許可權提升至Lv.∞。指令通道開啟。”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抬頭望著辣椒樹冠。那裡，無數古老符文正緩緩浮現，拼成一段話——
“上古修士飛昇，系統回收。
天劫雷雲，資料清理。
宗門爭鬥，使用者行為取樣。
修仙體系，風味平衡實驗。”
南宮翎一拳砸在地上：“所以那些拼命修煉的人，就為了被回收？為了當個資料？”
墨言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守的天道……是生產流程。”
姜小芽笑了。
她從竹筒裡抽出一張符紙，不是黃的，是紅的，像辣油浸透的包裝紙。她往家居煉器臺上一拍，啟動“淚煮符”工藝，但這次沒加淚水，加的是昨晚剩的螺螄粉湯底，還有半包“黯然銷魂”調料。
符成瞬間，符面浮現的不是洛清寒的天道制服，而是她自己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包泡麵，笑得沒心沒肺。
她捏著符，一步步走向辣椒樹。
“你說修仙是假的？”她抬頭，聲音不大，卻像刀劈開寂靜，“那我問你——這辣，是假的嗎？”
她將符貼在樹幹上。
轟！
整棵樹劇烈搖晃，根系暴起，連線第七百二十號軀體的神經突觸瞬間亮起紅光。那具身體的手指，動了一下。
南宮翎突然大喊：“小心！繭在修復！”
天幕的裂口開始閉合，金線蠕動，像有生命般往回收。而從裂縫邊緣，一顆顆小肉瘤迅速鼓起，接著爆開，跳出一個個迷你戰神投影，手持泡麵叉戟，直撲眾人。
姜小芽不退反進，一腳踩上樹根，袖子一擼，露出貼著卡通創可貼的手臂。她從乾坤袋裡掏出一把種子，不是靈藥，是普通辣椒籽。
“種田模擬器，預演模式——最高階。”
系統介面炸開，無數種植方案在她眼前飛速滾動。三秒後，她選定最優解，蹲下身，把種子按進土裡。
“老子種的不是田。”她低聲道，“是反殺程式。”
辣椒樹猛地一震，樹冠符文開始重組，新的句子浮現——
“實驗者，亦可成變數。”
她指尖燃起一縷火苗，準備點燃樹皮上的符紙。
。亮都候時何任比的綠翠翡，裡孔瞳在映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