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姜小芽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它在學。學怎麼不干擾我，又能保護我。”
竹筒又震了一下。
刪除進度條卡在99%，停住。
種田模擬器沒被刪掉，圖示閃了閃，自動移到了桌面最中間。
糰子的聲音弱得像快斷氣：“我不想……消失……我想……看你……把日子……過舒服……”
姜小芽盯著那圖示，忽然伸手，把竹筒往戰甲殘片上一拍。
“那你給我聽好了。”她說，“以後不許再抽我情緒。不許擅自改規則。我要種田，你就給肥料；我要煉器，你就供電；我要哭，你就別彈廣告。”
竹筒顫了顫。
【……遵命。】
墨言玉璽的光慢慢收了回去，他低頭看，發現掌心多了道細痕，像是被程式碼割的。
南宮翎甩了甩尾巴，介面處還在發燙，可那股亂流已經退了。
洛清寒把空瓶子揣回兜裡，沒說話。
姜小芽彎腰，撿起一塊戰甲碎片，翻過來，背面刻著一行小字：【TQ-2024-720，唯一成功樣本】
她捏著它，走到牆邊，往磚縫裡一塞。
“成了。”她說，“實驗結束了。”
南宮翎忽然問：“那我們呢？是不是……也是資料？”
姜小芽回頭看他，還沒開口，竹筒突然“叮”了一聲。
新訊息：【檢測到高濃度情緒波動，是否啟動‘情緒讀取’功能？】
她抬手就想關。
可介面沒關，反而彈出個新選項：【建議開啟，物件：南宮翎。檢測到深層執念——‘想被當成活物，而非工具’】
南宮翎僵住。
姜小芽盯著那行字，又看看他。
她沒點確定，而是把竹筒往他手裡一塞：“你來。”
南宮翎愣住：“我？”
“你是九尾狐尊，不是WiFi插頭。”她說，“想看就看，想連就連，別等系統批准。”
他低頭看竹筒，手指收緊。
介面閃了閃，自動跳轉。
【情緒讀取中……物件：南宮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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