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資料取出來。”姜小芽伸手，“你採集到的東西，交出來。”
洛清寒沒動。
“你不信我？”她挑眉。
“我信你。”他聲音沙啞，“但你不該看。”
“由不得你說了算。”她直接上手，搶過那包泡麵，塞進系統介面。
【檢測到高危記憶資料，是否匯入“心境修煉場”？】
她點了“是”。
畫面一閃。
一間實驗室，燈光慘白。
一個穿白袍的人背對著鏡頭，站在手術檯前，手裡拿著一管發光的液體。臺子上躺著一個人形輪廓，被綁著，頭歪向一側。
鏡頭拉近。
那人的手腕上，戴著一塊智慧手錶，錶盤上寫著兩個字：**糰子**。
姜小芽猛地後退一步，系統介面“啪”地合上。
“怎麼了？”南宮翎問。
她沒回答，手指還在抖。
墨言走過來，低聲問：“看到什麼了？”
“……我自己的臉。”她嗓音發緊，“躺在那臺子上。”
空氣靜了一瞬。
“不可能。”南宮翎搖頭，“你不是重生的嗎？哪來的實驗？”
“重生……”她苦笑，“誰說重生不是另一種克隆？”
洛清寒靠在船體上，抹了把臉：“我掉進去的時候，聽見一句話。”
“什麼？”
“**實驗體α-720，記憶回收進度1%。**”
她猛地抬頭。
“還有99%沒找回來。”他盯著她，“而你剛才扔出去的那些泡麵……全是碎片。”
姜小芽低頭看手裡的乾坤袋，裡面還剩幾包未發射的記憶泡麵。
“所以……”她喃喃，“我不是在找裂縫。”
“你在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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