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錶盤，忽然開口：“墨言。”
沒人應。
她又喊：“南宮翎！白芷！隨便誰！”
還是靜。
她懂了。這表升級時，順手切了她的對外通訊。不然以墨言那黏人的勁兒，早衝進來了。
她低頭看手，血還在滲，順著錶帶往下滴。她忽然想到什麼，把血抹在表側一個小孔上——那是系統以前留的應急介面，只有她知道。
血滲進去，錶盤一閃，彈出個進度條：【防篡改協議啟用中……9%】
夠了。
她立刻調出“異能開發屋”，把0.3秒時間暫停設成觸發式，繫結在“血流停止”上。只要血一停，她就能搶出那一瞬，砸符、斷鏈、毀表，三步全想好了。
可就在她準備劃第二道口子時，手錶突然震動。
【藍牙訊號檢測到高許可權裝置，是否配對？】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銀光從門外射來，墨言人沒到，聲音先撞進來：“小芽！別動！”
下一秒，他衝進來，袖口二維碼閃著藍光，手裡抓著司命輪盤，直接往她手腕上貼。
“你瘋了？！”她吼。
“配對成功。”系統冷冰冰地報。
輪盤和手錶“咔”地一聲鎖在一起，錶盤倒計時驟停，可緊接著，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像是被雷劈中。
姜小芽眼前一花，記憶碎片不受控地往外冒——她六歲重生那晚，抱著泡麵桶哭出第一滴靈淚；她第一次用電磁爐炸符，把廚房炸成廢墟；墨言替她擋雷劫，後背焦黑一片，還笑著說“不疼”……
這些畫面全被抽出來，打上標籤，變成一串串資料包，浮在空中，標著價：【童年泡麵回憶——限量拍賣，起拍價：十萬靈石】。
“住手！”她想攔，可身體僵了。
墨言也慘，輪盤在他手裡發燙，裂了道縫，金色資料流往外冒。他咬牙撐著，聲音發抖：“我……能撐住……別怕……”
南宮翎這時候才到，一腳踹開門，九條尾巴全炸了毛。他一眼看到那堆記憶資料，再看姜小芽手腕上的表，瞬間明白。
“找死！”他低吼，尾巴一甩，末端全變了形——USB-C、lightning、老式網線頭，五花八門，全插進手錶側面的小孔裡。
“滋啦”一聲，像是電流短路。
資料流猛地倒灌，順著尾巴往回衝。南宮翎渾身一顫，耳朵突然一熱，頭頂“噗”地冒出一對貓耳，毛茸茸的，還帶黑尖。
【檢測到第一代神經介面匹配成功。】
系統提示剛出，輪盤核心“咔”地彈出一枚膠囊，銀灰色，像顆子彈，表面刻著小字：【戰神記憶·未授權存檔】。
南宮翎盯著那東西，手抖了。
“這……”他聲音發緊，“怎麼跟我當年埋在靈雞窩裡的試驗品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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