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尾巴一收：“三分鐘，夠幹嘛？”
“查源頭。”姜小芽盯著竹筒，“這病毒不是戰神寫的，是系統自帶的。它認我。”
白芷突然開口：“我來。”
她舉起銅鏡，右眼亮起，投影出一串流動的美妝教程介面。她手指一劃，強行切到反向追蹤模式。
“等等——”南宮翎想攔，晚了。
白芷右眼突然抽搐，美妝投影扭曲成亂碼，她猛地捂住眼，鏡面咔地裂開一道縫。
可就在裂縫擴大的瞬間，鏡中沒映出人影，而是一段滾動的程式碼。
姜小芽一眼認出來。
那字型，那排版習慣，那行末永遠多一個空格的強迫症——是她大學時熬夜敲的程式碼。
“宅女防護盾v3.0……”她喃喃，“我寫的？”
系統·糰子突然發聲，聲音帶著點哭腔：【警告：檢測到宿主原始程式碼被逆向編譯……原程式意圖：防禦戀愛腦，防止沉迷言情小說導致生活崩潰。現變異為：強制戀愛腦，情感資料化，執行等級S。】
靜。
南宮翎尾巴都僵了：“所以這玩意……是你前世防自己談戀愛寫的防毒軟體？”
“我那會兒天天看小說哭溼枕頭，怕自己哪天真陷進去了。”姜小芽扯了扯嘴角，“寫了這程式，一旦檢測到心動訊號，就自動切斷情緒連線……結果被戰神撿去，反向改了。”
“從防愛，變成強制愛。”墨言聲音低，“然後用愛當病毒，控制所有接觸者。”
洛清寒冷笑：“你可真行，連自己都坑。”
姜小芽沒理他，低頭看竹筒。螢幕上，病毒程式還在執行，進度條緩慢爬升。她點開底層程式碼，密密麻麻的字元裡，夾著一行她熟悉的註釋：
【//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愛上誰，就讓這程式自毀。】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南宮翎尾巴一繃：“你笑什麼？”
“我在想，這程式要是知道自己被改造成戀愛病毒，會不會氣得當場宕機。”她擼起袖子，露出貼著卡通創可貼的手臂，“我可是靠嗑CP活著的鹹魚，斷情感連結？不如改鏈。”
她把竹筒插進隔離艙介面，調出系統底層介面，找到【LoveVirus_720.exe】，長按拖進【異能開發屋】。
彈窗跳出：【檢測到高危情感程式，是否進行反向訓練？】
她點了確認。
【反向訓練目標：從被愛控制→掌控愛】
【情感防火牆重構中……預計耗時03:58:22】
進度條緩緩推進，數字跳動，恰好與她腕上倒計時同步。
南宮翎尾巴一抖：“你真打算用這玩意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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