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上的七彩雷雲都卡了下點，辣油閃電跟著節奏一明一滅。
“你給它們下病毒？”她挑眉。
“以毒攻毒。”他收回尾巴，圍裙自動收進乾坤袋，“它們被外部程式碼控著，我反向植入一段更強勢的，現在它們只能聽我的指令跳舞，沒法傳資料出去。”
她盯著田裡那片整齊劃一的舞陣，半晌點頭：“行，算你補救及時。”
可她心裡沒鬆勁。
她轉身鑽進「異能開發屋」，調出系統底層日誌。頁面剛展開，一行陌生程式碼跳了出來，藏在加熱協議的夾層裡，署名是：“糰子_test_v0.666”。
她盯著那串字元，手指一動，調出前世記憶回放——畫面裡，她大學宿舍的電腦螢幕上，正跑著一段自己寫的惡作劇程式碼，風格一模一樣，連註釋的語氣都像：【測試成功，辣度即權力】。
下一秒，系統裡飄出一段機械童聲，奶裡奶氣：“測試成功，辣度即權力。”
“好啊，”她冷笑，“正主還沒認錯，你先冒出來了？”
她直接在後臺輸入指令：“#刪除測試項，罰刷廁所三天”。
面板頓了頓，彈出一張奶娃哭臉：【糰子不要洗廁所！】
她盯著那張臉，沒動。
三秒後，哭臉消失，系統迴歸正常，可那行程式碼的殘留痕跡還在，像是被人刻意留下來當標記。
她沒刪。
“留著吧，”她低聲，“看你能玩出什麼花。”
她走出開發屋，辣椒田還在跳，番茄妖們動作一致，像被焊死在節拍上。南宮翎靠在田埂邊，尾巴卷著一根糖葫蘆，慢悠悠啃著。
“你剛才，”她忽然開口，“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他咬下一顆山楂，含糊道：“發現什麼？”
“發現它們被控了。”
他抬眼，銀髮挑染的粉在光下晃了下：“發現了。”
“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你也不信。”他笑，“你得自己看明白。”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抬手，把洋蔥噴霧往他尾巴底下一塞：“下次再瞞我，我讓你九條尾巴一起打噴嚏。”
他臉色微變，剛要反駁，姜小芽已經轉身走了。
她走到火鍋邊，伸手摸了摸鍋沿，燙手。
天上最後一道辣油閃電落下，鍋底“轟”地一震，靈光沖天。
她沒回頭，只低聲說了句：“糰子，記一筆——有人動了你的程式碼。”
鍋裡的泡麵翻了個滾，像是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