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正站在那兒，手裡拿著竹筒，背影沒動。
他知道她在聽。
“我早該想到。”他低聲說，“那天她第一次用家居煉器臺加熱符紙，我的神識就震了一下。原來不是巧合。”
他收起輪盤，把麻將桌重新組裝成劍匣背好。
“她不需要神明護著。”他自言自語，“她爹早就給她，裝了更狠的系統。”
與此同時，南宮翎靠在訊號陣殘骸邊，九條尾巴有三條還在滴血。他剛切斷供能，突然發現剩下的六條尾巴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陣列自動重啟，紫光暴漲。
“誰開的？！”他低喝，伸手去拔香菜X-9，但植株已經和陣心融合，紋絲不動。
下一秒，廢棄星球X-937的方向傳來強訊號，畫面直接投射在飛船內壁——金髮戰神站在泡麵湯殼覆蓋的地表，和一團黑影搏鬥。每一拳落下，觀者都能感覺到骨頭碎裂的震感。
南宮翎悶哼一聲，膝蓋一軟。
這不是影像，是精神共感。
他強行催動妖力，想切斷訊號，但尾巴根本不聽使喚。第九條尾巴自動展開，組成-Fi陣列，反而把訊號放大了。
畫面突然定格。
戰神回頭，彷彿穿過螢幕，直視南宮翎。
嘴唇開合。
南宮翎聽清了：“別讓系統……變成牢籠。”
話音落，紫光炸裂，他左耳一熱，伸手一摸，長出一對貓耳，毛茸茸的，還在抽動。
他喘著氣，抬頭看向姜小芽：“它不是失控。是有人在用戰神的許可權，遠端激活了備份頻道。”
姜小芽沒回頭，手指在竹筒上敲了三下，調出系統底層日誌。剛才那段時間，確實有外部訊號接入，來源是X-937地核層，協議簽名是——【Garden_ster】。
她爹的管理員賬戶。
“他留了後門。”她低聲說，“不只是給南宮翎傳話。是想告訴我，這個系統，有問題。”
她點開“靈魂錨定劑”的完整說明。
【功能：鎖定宿主核心記憶，防止輪迴汙染】
【副作用：每使用一次，宿主與現實世界的因果連線減弱1%】
她盯著“因果連線”四個字，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保護。
是隔離。
系統越強，她越像活在另一個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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