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倒抽一口冷氣，“你該不會……跟洛清寒是親戚吧？”
“閉嘴。”姜小芽盯著展櫃，心裡卻竄起一股說不清的難受。那不是同情，是熟悉——就像看到自己小時候蹲在出租屋門口啃冷泡麵，連湯都沒捨得喝完。
她剛想再看一遍，墨言突然“咳”了一聲。
他站在碗底，輪盤貼著地面那圈逆時針螺紋，震得手臂發麻。螺紋每轉一圈，他記憶就斷一截，剛才還記著怎麼組裝麻將桌，現在連南宮翎名字都想不全。
“碰不得。”他嗓音發啞，“一碰就忘。”
姜小芽快步走過去，系統光屏閃著【匹配度97%，缺失校準碼】。她回頭看向洛清寒，後者靠在牆邊，怨氣被吸走大半，臉色灰敗，像放了三年的泡麵。
“你試試。”她指著螺紋，“你跟這玩意兒同源。”
洛清寒冷笑，“我瘋了才去碰那玩意兒。”
“你不想知道你為啥被做成‘調味料’？”她盯著他，“你不想知道你哭完那包番茄醬之後，發生了什麼？”
空氣靜了一瞬。
洛清寒緩緩站直，一步步走過來。他每靠近一寸，螺紋就亮一分，最後浮出一行小字：【調味即封印】。
姜小芽瞳孔一縮。
“所以你們天帝，拿他當封印容器？”她聲音冷了，“用他的情緒當調料，鎮著什麼東西？”
沒人回答。
墨言咬牙，把輪盤貼上螺紋起點，可差那3%就是嵌不進去。系統提示閃爍：【校準失敗，需管理員口令】。
南宮翎突然一拍腦門，“口令？司命輪盤不是能拆成麻將桌嗎？”
姜小芽立刻反應過來，“對！啟動口令是‘東東東，三條’！”
墨言深吸一口氣，對著螺紋低吼：“東東東，三條！”
螺紋猛地一震，光流逆衝而上，輪盤“咔”地嵌入，嚴絲合縫。
整個空間轟然一響，機械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歡迎回來，管理員·洛。”
所有雕像同時轉頭，泡麵叉齊刷刷指向洛清寒。
他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像是被人當頭砸了一棍。片刻後，他忽然笑了，笑聲乾澀得像砂紙磨鐵。
“所以……我不是殘黨。”
“我是被你們刪掉的系統原檔案。”
“而你們——”
他抬手指向雕像群，聲音炸開：
“才是後來篡許可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