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靠在那團自己凝出來的靈力沙發上，後背暖乎乎的，像曬了會兒太陽。她手指還在敲扶手，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像是在調一臺老空調的遙控器。靈流順著指尖往回走，不再亂撞，開始聽話了。
墨言站在她側前方，掌心還貼著她的手腕，沒鬆開。他指節泛紅，不是因為用力，是輪盤殘留的星軌頻率還在往外漏，燙得慌。南宮翎一條尾巴搭在他肩上，另一條勉強支在地上，凍得發硬，毛都結了霜。白芷劍沒出鞘，但劍氣壓在姜小芽腕間三穴，節奏沒斷。
她睜眼的時候，四個人都動了下。
“醒了？”南宮翎聲音啞的，像啃了一宿鐵皮桶。
姜小芽沒答，抬手摸了摸胸口。辣條還在，袋子有點潮，但那股鹹辣味沒散。她沒拆，就攥著，指頭一收，包裝紙發出窸窣聲。
就在她指尖用力的瞬間，眼前猛地跳出一行紅字，浮在空氣裡，沒人看得見。
【警告：終極配方活性下降，宿主本源意識缺失最後一味料，戰神弟弟將永久固化為“不完美溏心蛋”】
字一齣，她瞳孔直接變綠。
“溏心蛋在哪？”她轉頭問墨言，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了什麼。
墨言皺眉：“你剛才沒醒，怎麼……”
“別問，快說。”
他頓了半秒，抬手在空中劃了道弧，殘餘的司命輪盤頻率順著指縫流出來，斷斷續續，像訊號不良的電臺。南宮翎立刻用還能動的尾巴尖接上，往地上一拍，九尾勉強擺出訊號陣形。白芷抽出劍，劍尖輕點地面，把銅鏡裡殘存的影像投過去。
畫面晃了幾下，才穩住——是條隧道，深不見底，壁上還沾著油漬和辣椒皮。王鐵柱蹲在盡頭，手裡握著根鋼筋，正拿砂紙磨。
“阿哞犁出來的那條地鐵隧道。”墨言說，“最深處，B3儲藏室。”
“鐵柱叔守著？”姜小芽問。
“嗯。但天帝殘黨已經破了外圍結界，三息內就能衝進來。”
她立刻抬手，衝南宮翎：“尾巴搭橋，訊號別斷。”又轉向白芷，“劍氣連脈，我要傳訊。”最後看向墨言，“借我半成星軌。”
三人沒問為什麼，立刻照做。
南宮翎九尾鋪開，尾巴尖冒煙，強行續上訊號；白芷劍氣如線，纏住姜小芽指尖；墨言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她掌心，星軌紋路一閃而沒。
姜小芽閉眼，把剛才敲沙發的節奏順著靈流送出去——噠、噠噠、噠——和煮麵時筷子敲碗的節拍一模一樣。
隧道里，王鐵柱耳朵一動，猛地抬頭。
“來了。”他嘟囔一聲，把鋼筋往地上一插，從腰後摸出個對講機，“丫頭，訊號收到，B3預案啟動。”
姜小芽睜眼，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南宮翎突然悶哼一聲，一條尾巴“啪”地炸出貓耳，毛茸茸地豎起來，訊號陣當場歪了半邊。
“操！”他罵了句，想壓，壓不住，“尾巴不聽使喚了！”
白芷劍氣一偏，差點割到自己手。
姜小芽抬手，直接撕開辣條包，把整包倒進嘴裡。鹹、辣、油瞬間衝上腦門，她眼前一黑，又猛地亮起來——出租屋的鍵盤聲、系統提示音、王鐵柱蹲在爐子邊說“丫頭，火候過了”的畫面全湧上來。
她咬著辣條，聲音發顫：“那是我親弟弟……不是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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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護燙辣麻啟，案預3B，叔柱鐵“
。”滅不方配，斷未源本“：凝靈，劃一筆一，字劃中空在尖指，轉
。底地進鑽，沉下緩緩，空半在懸字個八
。起而天沖味辣香烈濃一，泡油紅出冒口道隧，聲一地轟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