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忽然動了。他走過來,掌心貼地,星軌殘紋順著指縫流出來,可剛碰到油布,就被彈開。他皺眉,又試一次,還是不行。
“不對。”他聲音沉下來,“它不是外物……它是你的一部分。”
南宮翎喘著氣,尾巴還在冒煙:“我剛才……連上的時候……感覺到……他在找你。”
“不是找。”白芷突然開口,“是等。他一直在等你認出他。”
姜小芽沒說話,只把指尖當成筷子,輕輕敲了敲那紙折的碗沿。
噠、噠噠、噠。
是小時候哄弟弟吃飯的節奏。
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裂縫裡,那顆蛋輕輕顫了顫,表面的裂紋開始收攏,一層半透明的膜緩緩覆蓋上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修補。
王鐵柱的聲音突然傳出來:“丫頭!護盾穩了!油……油夠了!”
可話音未落,南宮翎“噗”地吐了口血,一條尾巴“啪”地焦黑萎縮,貓耳還沒消,整個人晃了晃,差點跪下。
姜小芽抬手,把他按住。
“別撐了。”她說,“我來。”
她從乾坤袋裡摸出最後一包辣條,沒拆,直接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包裝紙上。油漬混著血,順著摺痕往下流,滴在紙碗中央。
剎那間,靈流炸開。
墨言立刻抬手,星軌殘紋強行凝成鎖鏈,纏向裂縫。南宮翎咬牙,用剩下的尾巴織出一張網,蓋在訊號陣上。白芷拔劍,劍氣如線,引著三人靈力,順著油痕灌進地底。
姜小芽最後一滴辣條油落下去。
油珠碰蛋心的瞬間,光暈一收,整顆蛋緩緩沉入地底,消失不見。只在地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光痕,像碗底的印子。
她鬆了口氣,手一軟,差點栽倒。
墨言伸手要扶,被她抬手擋住。
“別。”她說,“讓我坐會兒。”
她重新靠回那團靈力沙發,手指又開始敲扶手。這次節奏很穩,像老爐子終於點著了火。
南宮翎癱在地上,尾巴全耷拉著,貓耳還頂著,可人沒再罵。白芷收劍入鞘,右眼還在流血,但她沒管,只把銅鏡碎片塞回袖中。
外面安靜了。
可姜小芽知道,這不是結束。
她低頭看那道光痕,輕聲問:“你等了這麼久……到底想讓我知道什麼?”
沒人回答。
她也不指望回答。
。白發節指,攥紙裝包條辣的了空包那把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