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有人會回來找這味道。”姜小芽把結晶放進泡麵碗，加水衝開，“你願意再信一次嗎？用這面，當餌？”
白芷沉默幾秒，放下劍，伸手接過虛擬傳輸的鏡片許可權。
“我配合。但有個條件——行動結束，這鏡子你親手毀掉。”
“成交。”
姜小芽結束通話通訊，轉頭看南宮翎，“準備訊號陣，等她接入，我們就反向植入追蹤程式。”
“你確定她不會被控制？”南宮翎皺眉。
“她要是真被操控，剛才就不會主動提毀鏡。”姜小芽攪了攪麵湯，“而且，真正被洗腦的人，吃不下這碗麵。”
糰子忽然抬頭，“等等！剛接收到一段加密訊號，從鏡片殘頻裡跳出來的——【味覺恐怖組織·總部座標：X-739宇宙泡·第十三味覺層】。”
南宮翎尾巴立刻展開，九條毛茸茸的尾尖快速擺動，組成加密通道。
“訊號源乾淨，不是誘餌。”
姜小芽把麵碗放下，湯還在冒熱氣。她伸手把銅鏡碎片嵌進控制檯凹槽，輕聲說：“他們以為味覺是武器，卻忘了——味道，從來都是記憶的鑰匙。”
資料流開始接入。
第一波資訊衝進來，是成千上萬條被篡改的食用記錄：有人吃完泡麵後堅信自己從未吃過鹽，有人認定辣味是幻覺，甚至有修行者在麵湯裡看到了前世輪迴。
“他們在用味道瓦解認知。”糰子聲音發緊，“這不是為了搶市場……是想讓人徹底不信自己的嘴。”
南宮翎訊號陣全開，追蹤程式順著銅鏡訊號逆流而上。
進度條走到89%時，螢幕突然閃了一下，跳出一行新提示：【警告：檢測到“純淨派”標誌殘留訊號】
姜小芽眼神一冷。
“純淨派”——十年前被她解散的泡麵品控團，口號是“味道不容一絲雜質”。當時她以為他們是偏執，現在看，他們是早就想把“標準”變成“統治”。
“原來不止是盜版商。”她低聲說，“是有人想重新定義‘好吃’。”
糰子抬頭，“那咱們還追嗎？”
“追。”她手指按在確認鍵上，“但他們不知道，我這系統從不講究純粹。鹹甜辣鮮，剩菜拌飯，只要我吃得舒服，就是正道。”
追蹤程式完成最後一段跳躍。
座標鎖定。
南宮翎尾巴一收，“訊號落地，入口在第十三味覺層的‘原味迴廊’，守衛是清一色的失味者——舌頭被泡在‘無感藥水’裡三年以上的修行者。”
“正好。”姜小芽拿起竹筒乾坤袋，“我帶點洋蔥噴霧去。哭著吃完的面，靈性翻倍。”
她轉身走向傳送陣，腳步沒停。
白芷的影像忽然閃現在通訊角落，“姜小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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