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直接把釘子釘進太陽穴。
“嗤——”一股焦味冒出來，綠芒猛地一縮。
“有效。”墨言眼神一動。
“暫時的。”姜小芽抹了把臉，太陽穴還在流血，“病毒在進化，下一次攻擊會更狠。”
南宮翎尾巴一掃，把訊號陣重新搭起來：“我剛才被侵入的時候，看到一點東西——那些香菜籽，是從地鐵隧道盡頭散出去的。阿哞犁的每一條溝，都成了傳播通道。”
“所以他才讓我們去隧道盡頭。”姜小芽閉了下眼，“那不是逃命路線，是線索。”
白芷突然開口：“銅鏡顯示，敵人不止在投汙染源。他們在……替換規則。所有關於‘味道’的記載，都在被綠色藤蔓狀符文覆蓋。包括《泡麵食用指南》。”
墨言臉色一沉。他翻開輪盤，想調出那本書，可書頁已經變了，原本的文字全被扭曲成藤蔓，纏在一起，像活的一樣。
“他們要的不是毀掉泡麵。”姜小芽睜開眼，聲音冷了下來，“是要讓我們再也嘗不出它的味道。不是殺我們，是殺‘味覺’本身。”
沒人說話。
糰子縮在她肩上，小聲抽氣：“我只是個程式碼……可阿哞說，碗底的答案，不止是九十九神格……還有‘執念鑰匙’。”
“執念鑰匙？”南宮翎看向那根辣條。
姜小芽沒動。她盯著金屬盒，裡面那根辣條靜靜躺著，像在等什麼人去拿。可紙條上的字還在她腦子裡迴響——**姜小芽不能吃**。
她六歲寫的。
為什麼六歲就知道？
她伸手，不是去拿辣條，而是把紙條折了折，塞進竹筒夾層。然後抓起那枚黑釘，往南宮翎尾巴上一按。
“滋”一聲，綠紋徹底消退。
“走。”她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去第一條地鐵隧道的盡頭。阿哞犁的溝，不止是通道，是線索，也是戰場。”
墨言收起輪盤，變形回劍匣背好。白芷把銅鏡抱緊，裂痕還在滲光，但她沒再晃神。南宮翎甩了甩尾巴，訊號陣重新啟動，微弱但穩定。
四人往外走，腳步聲在隧道里迴盪。
姜小芽走在最前，太陽穴的釘子還在發燙，綠芒被壓著，但沒消失。她能感覺到，那股東西在皮下緩緩移動，像在等她鬆懈。
走到出口，風迎面吹來，帶著雲霧的溼氣。懸崖下，雷火早已熄滅，閃電鳥的巢還在，金光閃閃，像焊了滿身避雷針。
她沒回頭。
手按上巖壁，系統介面勉強彈出一角。她輸入指令：“標記所有地鐵隧道起點，按阿哞犁地順序排序。”
地圖展開，九十九個紅點浮現，連成一條蜿蜒路線，直指星空深處。
她盯著第一個點——就在腳下，隧道入口左側三步，一塊不起眼的凹地。
她走過去，蹲下，手指摳進石縫。
指甲斷裂，血滲出來，混著泥土。
。汽蒸的時鍋出剛麵泡像，意暖的弱微點一有，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