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哞立刻會意，牛蹄一跺，犁出一道溝，直通地心。
酸霧順著溝往下流，被晶體吸附，封進地脈。
塔頂還在冒霧，但量小了。
“得上去。”姜小芽抬頭。
塔太高，沒梯子，沒人敢飛——靠近的人都開始忘事，前一秒記得要幹嘛，後一秒就懵了。
墨言綠絲一繞，纏住劍匣，一拆，劍匣變階梯，一節節往上鋪，綠絲纏著姜小芽手腕，穩穩托住。
她一步步往上走。
塔身越來越滑，酸味越來越濃，每走一步，腦子裡就閃過零碎畫面：吃泡麵、敲鍵盤、熬夜追劇、種香菜、埋種子……全是她自己的記憶，但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吸。
登頂。
塔尖立著一塊結晶，通體乳白，泛著微光，像是凝固的湯底。她伸手要碰。
系統彈窗突然炸出：【檢測到第九十八種麵條神格，啟用條件：淨化能量持續輸入】。
她手指一頓。
白芷銅鏡突然亮了，不是右眼，是左眼。鏡面映出姜小芽體內——一團模糊的意識，巨大，蠕動，正張口吞噬從酸筍塔傳來的淨化能量。
那意識沒臉，沒形，可她知道是誰。
“究極吃貨。”她喃喃。
白芷聲音從底下傳來，很輕：“它不是在覺醒……是在餵養。”
姜小芽沒動。
她看著那塊結晶，又看看自己手。
系統光屏一閃，角落彈出一行小字，沒人看見：**餵養進度：78%**。
墨言綠絲繞得更緊，幾乎勒進她皮膚。
南宮翎尾巴卷著最後一塊晶體，抬頭看塔頂，聲音啞了：“這塔……不是為了長出來。”
“是為了餵它？”
阿哞低頭，牛蹄蹭了蹭地縫，嘀咕：“這味兒……比金丹還邪門。”
洛清寒的竹簡浮在半空，影子貼著，一動不動。那行字還在，可沒再長新字。
姜小芽終於碰上了結晶。
冰的。
一股熱流順著指尖衝上來，直奔心口。她眼前一黑，看見自己坐在電腦前，光屏上是遊戲介面，她點下“儲存”，輸入密碼：**“老壇不死，酸筍不滅”**。
畫面一閃，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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