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煙霧剛冒出來，姜小芽的手指就頓住了。
她沒按下洋蔥噴霧的開關，反而把三瓶噴霧往評委臺上輕輕一推，順勢往後退了半步。糰子從後臺傳來的熱力圖還在她腦子裡轉著——後臺區域溫度穩定，沒有能量驟升或靈壓波動，不像要動手的樣子。
“評委大人！”洛清寒蹦出來，裙襬甩得跟電風扇似的，“別緊張嘛，比賽還沒開始呢！要不要先去後臺看看？咱們的選手可都等不及要見您了。”
姜小芽眯眼。這人前腳還在廣播裡喊“預備”，後腳就笑嘻嘻湊過來邀約，節奏換得太快。
她沒答話，只是用指尖在竹筒上輕輕一劃，情緒讀取悄然啟動。
一股冰冷又規律的波動從洛清寒身上流過——不是心跳，不是呼吸，是程式碼節拍，和泡麵柱表面閃過的資料流完全同步。
“行啊。”她收回手，語氣懶洋洋的，“正好我也想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這套花裡胡哨的東西。”
兩人一前一後往泡麵柱走去。墨言站在原地沒動，手指在袖口綠絲上繞了兩圈，眼神一直釘在洛清寒背影上。南宮翎第九條尾巴蜷了蜷，白芷右眼的光閃了兩下，誰都沒攔。
通道是用整塊整塊的泡麵餅拼出來的，踩上去軟中帶韌。牆面上不斷浮現出笑臉——有小孩咧嘴啃面，有老頭邊吃邊哭，還有修士一邊打坐一邊嗦湯。那些笑容太整齊，像是被什麼力量統一調過引數。
“這些都是觀眾？”姜小芽問。
“是啊。”洛清寒頭也不回，“每一份快樂，都是能量源。我靠這個活著。”
“所以你是吃笑長大的？”
“差不多。”他笑了一聲，忽然停住腳步，“你小時候也來過這兒。”
姜小芽眼皮一跳。
“你說什麼？”
“時空吃貨節。”他轉過頭，貓耳髮卡歪在一邊，“六歲那年，你偷溜進高維娛樂場，躲在後臺啃了三碗泡麵，辣得直哭。那天的‘情緒峰值’，到現在都沒破。”
姜小芽沒接話。她悄悄啟動心境修煉場，調出那段記憶——幼年自己蹲在陌生走廊裡，手裡攥著紅油麵餅，眼淚嘩嘩往下掉。畫面和眼前通道的風格一模一樣。
“你說你在收集歡樂。”她忽然開口，“那悲傷呢？”
洛清寒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一瞬，空氣裡的資料流卡了半拍。
系統提示：【檢測到程式碼延遲，異常值+0.7秒】。
姜小芽心裡有了底。這人嘴上說得圓，但一碰“悲傷”就漏縫。
“悲傷轉化效率太低。”他很快恢復笑容，“負能量還得額外淨化，不划算。”
“哦？”她冷笑，“那你現在這身形象，能撐多久？”
洛清寒眨眨眼：“只要觀眾還在笑，我就不會崩。”
話音剛落，他手腕上一道黑線一閃而過——像倒計時，又像電量不足的提示。
姜小芽看在眼裡，沒點破。
通道盡頭是一間空廳，中央擺著一臺老式點唱機，上面插著一根泡麵當唱片。四周牆面全是鏡面，映出無數個洛清寒，每一個動作都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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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路條三出彈，後秒三
染汙智靈島全 → 控失鳴共緒 .1
炸柱麵泡 → 潰崩分 → 噬反料資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