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忽然開口：“讓我那條尾巴留著訊號通道。”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他靠在柱子上，臉色還是白的，但眼神穩了：“它現在是被動狀態，沒法主動傳資料，但能當監聽節點。敵人要是從通道里走，它能提前一秒知道。”
姜小芽盯著他：“你不怕再被控制？”
“怕。”他扯了下嘴角，“但我這條尾巴，從六歲那年就開始記你了。它不會幫別人對付你。”
姜小芽沒說話，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那條尾巴的尾尖。
領結的黃光輕輕閃了一下。
她點頭：“行。”
糰子那邊已經開始煉製，光屏上進度條跳得飛快。姜小芽把竹筒調出家居煉器臺的介面，把麻辣燙底料和靈符殘渣倒進去，啟動融合程式。一股又香又辣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加點泡麵膠。”她說。
“真的要加？”糰子猶豫。
“加。”
黏稠的膠體混進材料裡，迅速凝結成半透明的膜狀物，正從煉器臺上緩緩升起。
白芷把銅鏡固定在評委臺一角，紅光持續投射著虛空影像。敵人還在推進，距離屏障只剩一刻鐘。
墨言把司命輪盤調成追蹤模式，袖口的資料流不斷重新整理：“他們走的是低頻震盪路線，避開所有常規探測。但每十七秒會有一次訊號同步，可以預判。”
“那就卡在第十六秒。”姜小芽把剛成型的防護罩膜往泡麵柱底部貼，“糰子，把黏性罩的觸發點設在通道入口，只要有人踩進來，立刻封路。”
“設好了。”糰子飛到裂縫上方，“等你下令。”
南宮翎的尾巴忽然又抖了一下。
這次不是光，是整條尾巴繃直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他睜開眼：“它感覺到震動了。不是從上面，是從下面。通道里有東西在動。”
姜小芽立刻抬頭：“白芷！”
白芷把銅鏡紅光壓進裂縫，影像放大。
一道模糊的輪廓正貼著通道內壁移動，速度極慢，但確實在靠近。
不是敵人。
是能量流，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往泡麵柱方向爬。
“他們在用符陣抽地脈？”墨言皺眉。
“不是地脈。”白芷盯著銅鏡，“是情緒殘流。泡麵島積攢的觀眾笑聲、歡呼、激動……全被順著通道往回收。”
姜小芽冷笑：“想偷能量？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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