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許凡衣衫不整,狗狗祟祟的從狐小一房門裡溜了出來。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結果沒曾想剛關上門,一道似笑非笑的清冷聲音就在他身後的走廊響徹起來,隱約還帶著一絲酸意,“逆徒,在這騷狐狸的房間裡待了這麼久,好玩嗎?”
許凡嚇的一個激靈,只能有些訕訕的轉過身來,在望見姬寒月俏臉上那抹帶著不善意味的冷笑之色時,不知怎的,莫名就有股心虛之感。
“寒月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許凡試圖裝瘋賣傻,打個馬虎眼矇混過關。
姬寒月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順帶著還踢了他小腿一腳,“還裝?給為師站好!”
許凡吃痛,一下腰背挺直,但還是止不住東撓西搔的,怎麼都感覺不自在。
怎麼說呢?
反正姬寒月現在這樣稱呼,他並不反感,隱隱約約間也有那麼一點點熟悉的感覺。
但是要許凡真的正兒八經叫個師尊什麼的,他反正是叫不出口,怎麼都感覺少點味道。
姬寒月見狀也不急,只是表情幽幽的雙手抱胸,那雙冷魅美眸中清光流轉,斜倚在牆上望著他,“現在想起多少了?”
“一點點吧,能想起跟你在黃沙村相處那會的事情。”許凡很實誠的答道。
只能說葉知念說完,他確實有了那麼一丁點印象,但是再多就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姬寒月被許凡這話氣笑了,出氣一般的又踢了許凡小腿一腳,語氣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之意,“合著你這逆徒就沒想起多少?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去回憶?就知道偷懶耍滑,整天跟那騷狐狸混在一起沒個正形!”
這下對味了,許凡疼的愁眉苦臉,心裡不禁暗暗吐槽。
看來當初所謂的情報並非全是胡編亂造,至少姬寒月這人有時不怎麼好相處的確是真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初姬寒月到底是怎麼成為自己師尊的?莫非是哭著喊著求自己拜她為師?
大清早的就見許凡衣衫不整的從狐小一的房間裡走出來,姬寒月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好到哪裡去,但也清楚眼下不是吃味的時候,因而冷哼一聲還是說起了正事,“記憶已經開始恢復是件好事,這些日子你也別想著亂跑,等著顧依依那瘋丫頭出手治好你就行。”
瘋丫頭?
許凡聽到這個詞一愣,心裡默默揣摩起姬寒月這個稱呼的含義。
先前葉知念給他講述真相的時候,有關於顧依依的部分並沒有講太多,因此他一時半會的還真沒留意到這個細節,此刻不禁有些好奇的開口,“寒月姐,莫非我記憶錯亂和顧依依有關係?”
姬寒月微微挑眉,一時間忽然有些沉默。
從本心來說,她是十分討厭顧依依的。
淺顯的說,是因為明面上的情敵競爭關係;深層次一點講,那就是她對許凡做的這些事情,讓姬寒月提不起一點好感。
但如果再更進一層,則還是顧依依這病態偏執的模樣,讓姬寒月不禁想起了當年自己把許凡關在地下室折磨的時光。
現在想來有些後怕不說,姬寒月更是隱隱擔憂許凡完全康復以後會因為顧依依的事情,對自己也生出那麼一點點的小情緒。
當然,人的心理總是十分微妙的。
就在姬寒月考慮是把顧依依的事情如實照說給這逆徒,還是添油加醋加點自己的立場混雜進去輸出給他時,忽然想到了葉知唸的為人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