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琉璃滿臉嚴肅,貓在別墅外園林裡的一個草叢裡,頭上頂著個裝飾用的鳥窩,小臉上還畫著三道濃墨重彩的迷彩,只在其中露出一雙猶如紫水晶一般澄澈剔透的眼瞳,眯著眼認真審視著每一個出入別墅的人。
“哼哼哼,皇天不負有心人(嚼嚼嚼),想不到阿師在轉世重生以後(嚼嚼嚼),竟然被這群壞女人折磨到神志不清記憶失常的程度(嚼嚼嚼),阿師,沒了徒兒你果然不行了嗎...”
嘴裡吃著順來的小魚乾,目光盯著兩隻在別墅外嬉戲打鬧的小狐狸,南宮琉璃眼神閃動,不斷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自從那天濱江公園一別,南宮琉璃就在別墅附近定點扎根下來,手中幾件功能各異的法寶帝兵在不同場景下來回切換,各種竊聽窺探之下,竟基本將許凡的現狀摸了個七七八八。
要說生氣惱火吧,南宮琉璃覺得也不至於,畢竟阿師看起來過得還挺自在,好像比之前還白胖了一點。
但要說開心興奮什麼的,那又純粹是在扯淡,先不提許凡本人的狀態,就看到他周圍那些一個個漂亮到跟妖孽的女人,南宮琉璃都一陣心頭髮堵,恨不得全部趕得遠遠的。
當然,要說最讓南宮琉璃糾結的,那便是自己到底該以什麼方式重新出現在許凡面前。
她仔細分析過許凡眼下的生活方式,發現他雖然表面上過得很開心,可實際上在與周圍那些“師孃”相處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有些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一方面來自於記憶缺失所必然帶來的茫然無措,屬於是哪怕神仙來了也無法避免的事情。
一方面則來自於許凡所處的環境,像他自己的性格,實力,以及眾女之間的爭風吃醋等等,都讓這個家維持在一種虛假的和諧之下,每天不是拌嘴就是打架。
雖然熱鬧是熱鬧,但有時候真鬧起來,也的確讓人鬧心不已。
一念至此,南宮琉璃不免有些不滿的低聲發起牢騷,“阿師總是這麼沒心沒肺的怎麼可以?!更何況那個叫顧依依的傢伙賊眉鼠眼,一看就不靠譜,阿師怎麼可以把希望全部押在她身上?!”
南宮琉璃頗有些懷才不遇的感嘆一聲,語氣幽怨,“明明有著更可愛更聽話更乖巧還隨時可以推倒的蘿莉徒弟,結果阿師卻色慾燻心誤入歧途...這逆師,實在是丟盡為徒的臉啊!”
不過木已成舟,南宮琉璃也不願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對於許凡身邊這群鶯鶯燕燕雖有些無奈,但礙於實力顏值等因素也勉強還能容忍接受。
只是對於眾女眼下對許凡的處置,她則是一百萬個不爽。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阿師帶走!”
南宮琉璃眼睛一眯,看著逐漸暗沉下來的天色,不禁起了小心思,“這樣的話,一來可以由人家來幫阿師恢復記憶,二來可以替阿師提升實力,讓她面對這群壞師孃的時候可以更有話語權,怎麼想都是件好事!”
打定主意,南宮琉璃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過下一秒忽然覺得眼前一亮,腦袋一輕,隱約還伴隨著一個小男孩驚訝新奇的叫聲,“我去,出金了!”
“這裡竟然有個野生燕窩!麻麻,我王子秦有出息了,竟然在大世界裡找到了寶箱!”
小男孩激動的怪叫起來,不過南宮琉璃倒是臉色一黑,在小男孩差點把自己偽裝揭露之前,直接施法把那小男孩掛在了不遠處的樹枝上面,順便還躲在草叢裡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燕窩!你全家都是野生燕窩!”
“小孩子真討厭!去樹上cos一輩子燕窩吧!”南宮琉璃氣哼哼的,一不小心又消滅了好幾條可愛的小魚乾。
...
此時已是初春時節,豆大的雨點說下就下,淅瀝瀝的一片夾雜著冬氣尚未完全退卻的冷風,在暗沉沉的夜空之下,給城市周圍平添了一股壓抑沉謐的氣息。
一位叫做陸游的大詩人很早就在《臨安春雨初霽》裡寫過“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這樣意境與辭藻皆是上等的佳句,本意既有對於春雨淅淅瀝瀝連綿不絕的感嘆,也藏著幾分只在無事可做的雨夜中流露而出的,對於人生的感慨。
只可惜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沒有了這份興致,打遊戲的打遊戲,看小說的看小說,躲在被窩裡看小黃篇做運動的更是扎堆。
甚至就連兩隻小狐狸都染上了沉迷平板這樣的惡習,蹉跎修煉後,順理成章的沉迷在了網路世界。
“啊!小九,原來當年那株天狐草是你偷吃的!”狐小十從螢幕裡的遊戲世界抬起頭,氣鼓鼓的瞪著狐小九,看樣子急的小珍珠都快掉下來了,“說好了咱們倆平分的,你怎麼一個人就吃掉了!”
至於狐小九則也扁著小嘴,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什麼啊!你還好意思說天狐草,那當年在秘境裡說好給我的冷狐心火,你也沒有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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