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聞言一愣，頓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姬寒月俏臉含霜，但卻並沒有真的生氣。
因為以往她只要有生氣的跡象，許凡就會笑嘻嘻的上來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哄她，通常還沒等真的生氣心情就變好了不少。
然而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姬寒月遲遲沒等到許凡露出以往那溫暖貼心的樣子，這讓她的面色悄然變得有些陰鬱起來，目光不善的望著許凡。
許凡也清楚自家師尊估計是動了火氣，但一想到此刻香蘭很有可能就在思過崖受著酷刑，還是忍不住繼續開口，“師尊，凡兒從來沒向您要求過什麼，但這次我想...”
不料姬寒月一眼就看穿了許凡的心思，一口回絕道，“就這次不行，其他的要求為師什麼都可以滿足你！”
許凡雖然向來好脾氣，但見到姬寒月這般故意為難香蘭的反應，也終究是有些不爽，冷冷道，“師尊，您根本就不懂香蘭！！！”
“她不是什麼壞女人，她是徒兒心中的那道光，是我的唯一...”
姬寒月本就餘火未消，此刻聽到許凡在自己面前表露對其他女人的愛意差點氣到直接原地爆炸，只覺小腹處隱隱有著一股邪火不停往上冒，隨之衍生而出的種種酸澀與難受幾乎沖垮她心中的理智！
姬寒月素來清冷的聲音裡罕見的多出了一絲怒意和失望，面有慍色的看著許凡，“好啊凡兒，好的很，真是翅膀硬了，為師在你心裡也算不得什麼了！”
她絕美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淡淡的憂傷，只感覺心都要碎了，“養了你那麼多年，為師把一切最好的修行用度都給你，現在你竟然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就對為師如此頂撞，甚至連為師的話都不聽了！”
許凡沉默了，但卻並沒有如姬寒月料想的一般低頭，只是就那樣有些不服輸的站著。
姬寒月見到許凡這副樣子徹底火了，聲音更是變得無比冰冷，“也罷！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為師就給你一個選擇！”
“要麼香蘭的事情你別管，以後凡兒你還是為師最好的徒兒，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要麼你今天就把香蘭帶走，從此以後我就當沒收過你這個徒兒，咱們的師徒情分到此就結束了！”
許凡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表情裡驟然間多出了一絲急切，“師尊，何至於此？徒兒並沒有這樣的意思！”
姬寒月見到許凡這個態度，心裡微微舒坦了一些，但卻一點不鬆口，“此事沒得商量！為師只給你這個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吧！”
許凡聞言，表情裡忽然多出了一絲悲哀，有些不捨的看著姬寒月，嘴唇囁喏，“師尊...真的要這樣嗎？”
姬寒月怕自己看到許凡臉上那委屈的神色會心軟，索性轉身不看許凡，同時冷聲道，“只能這樣。”
但不知為何，她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生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心悸，就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正在逐漸遠離自己似的。
姬寒月安慰自己這只不過是錯覺，同時也是為了許凡好。
然而下一刻，她的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讓她瞬間心神猛顫，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的聲音！
“宗主，我想好了，我要帶走香蘭！”
姬寒月聞言只覺兩眼一黑，心神大亂，轉身看向許凡的時候差點一個身形不穩跌坐在地上，甚至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音，“你剛剛叫我什麼？！”
“凡兒，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許凡的表情裡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哀傷，但卻帶著一股深深的堅定，“我說，宗主，我想好了，我要帶走香蘭！”
姬寒月心如刀絞，臉色驟然間變得陰沉到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甚至胸脯不受控制的瘋狂起伏著，聲色俱厲，“許凡！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你又清不清楚自己剛剛到底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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