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仙門,宗主峰大殿。
坐在大殿主座上的姬寒月歪著螓首,只用一隻手撐在耳側。
修長誘人的美腿翹成二郎腿姿勢的同時,居高臨下的望著許凡,誘人紅唇輕啟,“跪著!”
噗通!
許凡非常識相的跪在了...姬寒月特意為他準備的柔軟墊子上,順帶眨巴了幾下眼睛。
好在自己的預感是對的。
之前小半年的時光裡硬是忍著沒有說過一句師尊的壞話,要不然現在哪還能有這般待遇,不去思過崖被姬寒月打的嗷嗷叫都算他運氣好。
姬寒月看著許凡這麼聽話,那雙冷魅眸子裡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但還是故作嚴肅道,“凡兒,你知不知道為師為何要你跪著?”
許凡低眉順目,看起來很是老實,“因為徒兒犯錯了。”
姬寒月聞言眼神中笑意更濃,嘴角也悄然勾起了一絲好看的弧度,“哦?原來你知道自己錯了?”
“那說說看,你錯在哪了?”
許凡輕咳一聲,老實道,“弟子識人不清,不應該為了香蘭就與師尊決裂。”
其實這錯倒不是全在許凡,畢竟斷絕師徒關係這麼冷漠的話當初是先從姬寒月的嘴中說出來的。
但奈何許凡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所以眼下也只能在心裡叨叨。
姬寒月心裡對許凡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板著臉道,“你現在知道為師的好了?”
姬寒月站起身子,邁著修長雪白的大長腿來到了許凡面前,絕美臉龐上多出了一分幽幽之色,“凡兒,你都不知道你走後為師有多擔心你!”
姬寒月站在許凡面前,伸出兩根手指沒好氣的輕扯住了他的耳朵,“你自己想想,這麼多年來為師可曾有虧待過你半分?”
“七十年前,你突破築基用的極品築基丹,乃是為師向宗內長老求了好久方才求來的丹藥,怕你突破有困難,為師不眠不休的守在你身邊整整三天三夜,就怕你有一點事情!”
聽到姬寒月翻起舊賬,許凡頓時變的無比心虛,但又知道這是鐵打的事實,於是只能用輕咳聲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然而姬寒月卻是越說越來勁,甚至說到動情的時候,連那雙冷魅眼眸裡都帶上了絲絲晶瑩,“六十年前,你誤食了那足可以毒殺元嬰境修士的三絕毒魂草,乃是為師不計損耗的為你輸送本源靈力,這才保住你小子一條小命!
“五十五年前,你修煉走火入魔,差點搞得經脈盡斷丹田自爆,那時候為師嚇的半步不敢離開你,就怕你一個意外拋下為師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人間!
“你說要是沒了你,為師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還有五十年前,在十萬大山的時候...”
姬寒月伸出素手,又是心酸又是無奈的在眼眶處輕拂了一下,“結果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為了一個女人就說要和為師斷絕師徒關係,甚至還躲得遠遠的...”
“要不是為師這小半年來一直怕你出事跟著你,你哪裡還有今天這麼自由!”
許凡哪裡見過這陣仗,看到姬寒月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頓時心軟的不行,也不好再提起她這些天一直暗中窺探自己的事實,連忙扶住姬寒月心疼道,“師尊,徒兒真的知錯了!”
“徒兒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事情,更不會再讓師尊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