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姬寒月的反應讓許凡有些頭疼。
每次當許凡旁敲側擊的提到這件事時,姬寒月不是如先前一般的強硬態度,便是露出一副長吁短嘆的表情,看上去頗為可憐,“凡兒,為師好不容易才把你養到這麼大,現在你就這麼不要為師了嗎?”
“你真的忍心丟下為師一個人在宗門裡,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像個孤寡老人一樣,整日只能待在洞府裡發呆嗎?”
姬寒月失落之色溢於言表,修長睫毛垂落,眼尾更是微微泛紅,“之前是香蘭,現在又不知道是哪個狐媚子要跟為師搶唯一的好徒兒,為師真是好生命苦...”
許凡看的直撮牙花子。
他不怕姬寒月態度一味強硬,也不怕姬寒月好話說盡。
但當姬寒月這一套軟硬兼施的態度雙管齊下時,他還是有些哭笑不得,只覺心中生出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姬寒月見狀表面無動於衷,實則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她的反應自然是裝出來的。
在千葉城暗中窺視了許凡小半載時光,姬寒月早已經徹底摸清楚自家好徒兒的脾氣習慣,對他的性格拿捏精準到了一個堪稱恐怖的程度。
她早就看出來。許凡對彼此之間這段觸碰禁忌的師徒感情有些未知的顧慮。
但是越是這樣,姬寒月反而就越興奮,且越是想獨自佔有自家の寶貝徒兒。
畢竟她實在不能忍受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人,就這麼把自己聽話乖巧的好徒弟給拐跑的可怕事實。
如果有一天姬寒月醒來看不見許凡,她覺得自己真會徹底瘋掉。
...
許凡快瘋了。
“統子,我真被師尊折磨的不行了!”
從姬寒月的洞府回來,許凡拖著疲憊的身軀爬上床,手腳無力的攤成了一個“大”字,表情鬱悶的差點翻白眼,“你說我直接走,中不中?”
系統努力憋著笑,在許凡腦海裡回應道,“宿主,開啟空間通道是需要時間的,如果被你師尊發現了...”
許凡有些抓狂的在床上滾了一圈,抱過旁邊一個姬寒月送的印有Q版師尊的小枕頭就是一頓猛捶,“回家的路就在眼前,然而卻冒出來一個可惡的師尊,真是要人老命了...”
姬寒月的神識暗暗將許凡的一切動作盡收眼底,但卻默不作聲,只是幽幽的看著許凡猛錘那個小枕頭的動作,同時靜靜思考著許凡話語內的含義。
回家...回哪個家?
許凡躺在床上,煩悶的又捶了一下Q版姬寒月的小腦袋。
不過苦惱歸苦惱,他還是很快想出了一個辦法,“或許是我之前的策略太過激進,正所謂一口吃不成胖子,或許我應該試著先減少到師尊那的頻率,讓師尊逐漸對我沒那麼上心...”
許凡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僅僅只是一個早上沒去,姬寒月便氣沖沖的找上了他的洞府。
“凡兒?你今天早上為什麼沒來給為師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