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重重打在了姬寒月挺拔渾圓的翹臀上。
姬寒月如遭雷擊，只感覺許凡這一巴掌不僅打在了她最敏感的地帶之一，也順帶打散了她心中一部分原本積鬱不散的偏執，甚至打的她臉上多出了一絲迷茫之色。
剛剛...發生了什麼？
許凡對自己這一巴掌起到的作用很滿意，將姬寒月溫軟幽香的身子扶正後認真盯著她那雙好看的眸子，聲音不疾不徐宛如林間清風，“師尊別急，先聽我說！”
姬寒月回過神來看著如此嚴肅認真的許凡，內心輕輕一顫，但卻破天荒的沒有再多說什麼。
許凡鬆了一口氣，斟酌著自己的語句，“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己的苦衷，雖然有時候是心甘情願，但更多的時候其實還是迫不得已。”
“就像咱們師徒當初意外的相遇，雖然放到現在來說的確算個好結果...”
說到這許凡不太自然的看了一眼腳上的鎖鏈，繼續道，“可在那時，這是師尊你心裡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嗎？”
聽到許凡這話，姬寒月一下沉默了。
因為許凡說的對。
如果事先讓她知道自己將會在黃沙村那樣的鬼地方待上一個冬天，每天還只有難以下嚥的粗糧饅頭，就算是給她一堆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她也絕不會往那個犄角旮旯多看一眼。
可緣分就是這麼奇妙，也正是因為自己當初的迫不得已，才讓她遇見了小許凡，遇見了這個無比氣人，卻又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小壞蛋。
姬寒月想到這些年來和許凡相處的點點滴滴，頓時心底一陣觸動，眼角甚至泛起了幾滴晶瑩。
許凡撓頭眨眼，“師尊，你怎麼醒著也會流口水？”
剛剛還有些曖昧煽情的氣氛頓時被許凡這句似曾相識的話趕的無影無蹤，氣的姬寒月狠狠白了許凡一眼，在他腰間用力一擰，“凡兒，你不破壞氣氛會怎樣？”
許凡疼的嗷嗷叫，但是心裡一直懸著的大石卻驟然落下不少。
好，師尊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了，也到了圖窮匕見...啊不對，是真情流露的時候了！
許凡笑著將姬寒月幾根垂落的髮絲溫柔拂至耳畔，輕聲道，“其實那都不重要...徒兒真正想告訴師尊的是，徒兒現在也有屬於自己的苦衷。”
姬寒月聽到這話貝齒輕咬下唇，坐在許凡大腿上，有些難過的望著他的雙眸，顫聲道，“連為師也不能知道嗎？”
許凡在心裡腦補了一下姬寒月聽到自己有六個前女友的表情，頓時很果斷的搖了搖頭。
姬寒月沉默不語，但似乎默認了許凡保留自己苦衷的權利。
許凡對姬寒月的表現有些意外，又有些欣慰，於是斟酌著語句繼續道，“所以這也是徒兒現在還給不了師尊一個承諾的原因。”
姬寒月聞言不語，只是有些幽怨的望著許凡。
但許凡卻沒有絲毫躲閃，只是無比真誠的看著姬寒月，眼中似有萬千星辰璀璨綻放，“但是師尊...如果徒兒有一天真的對你做出了一個承諾，那必然就是九死不悔的終身之言。”
“縱是千刀萬剮，也絕對不改徒兒其志一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