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楚江王等一眾鬼王聞言一喜,還以為幽天子交付給自己等人的任務即將完成,不由得個個表情熱切,想要開口搶下這份最大的功勞。
然而許凡卻在這時忽然開口,嘴角噙著一抹如淬骨鋼刀般的冷冽笑容,“但那是因為,我開始有了我自己的生活。”
這話一齣,一眾鬼王表情頓時一僵!
“我不希望你們,亦或是其他任何人再來干擾我,但這並不代表你們可以藉此把我拿捏,甚至讓我去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許凡面色驟然變的冷峻如冰,雙手大張,衣袂飄飄帶起獵獵寒風,“如果想動手,你們大可以一試,好好看看我當年能把幽棠扶上幽天子帝位到底是運氣還是巧合,再好好看看,這時代到底變了沒有!”
話語剛落,鬼門關內頓時陰風大作,陣陣淒厲鬼嚎之聲響起,虛空更是猛然傳來震顫,就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掙扎著要從未知之處爬出來!
明明許凡還沒到能引發天地異象的半帝之境,然而這鬼門關內卻是一陣止不住的地動山搖,詭異大道之音悄然響徹在眾人耳內。
一眾鬼王見狀個個表情難看,不由瞳孔驟縮,但更讓他們震駭的事情還在後頭!
只見一朵看似不起眼的小紅花彎彎曲曲的長了出來,悄然爬至許凡身後。
幾片若隱若現的死幽色萼片上,陣陣難以理解的詭異氣息瀰漫開來,散發著獨屬於彼岸的死亡氣息!
而在萼片包圍的正中央,十瓣印著熟悉俊朗臉龐的花瓣色澤越發殷紅,似乎只在一念之間便可綻放,擾的其上青年眼皮似乎也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如有大恐怖欲要降臨!
眾鬼王一眼便認出那是開在奈何橋邊的彼岸花,驚的個個亡魂直冒,有幾個鬼王甚至嚇得腿一哆嗦,差點就癱在了地上!
逗我們呢?!
許大人都已經轉世重生了,竟然還能調動這鬼玩意的力量?!
說起彼岸花,在地府裡可謂無鬼不知無鬼不曉,都知道這玩意簡直邪門的嚇人。
明明只是一朵看起來極其不起眼的小花,卻讓東南西北四方鬼帝都吃過大虧,甚至連當初最有機會爭奪幽天子帝位的中央鬼帝都在這花上吃了大癟,就更別說他們這些最高不過半神巔峰的鬼王了!
實力最強的轉輪王見狀頓時明白許凡依舊有著當年風采,斟酌一番,不由得長嘆一聲,“許大人,兄弟們只是和您開玩笑,還是麻煩您高抬貴手,收收力量吧!”
“不然再這樣下去,咱地府真得又被您鬧個底朝天!”
許凡見眾鬼王個個露出懼怕求饒之狀,這才收起體內修為,身後彼岸花化為陣陣血紅光點消散而去,冷哼一聲,“開玩笑麼?還真是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們真打算造反,把我強行綁去討好幽天子!”
轉輪王一想到幽天子天人看許凡背影那情意綿綿的拉絲眼神,嘴角一抽,無奈搖頭,“大人,您說笑了...”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如果真這樣幹,估計第二天幽天子大人就讓我們打包滾蛋了!”
轉輪王身後的閻羅王聞言,頓時表情一驚。
擦,剛剛光顧著生氣了,怎麼忘了這點?!
許凡聞言冷哼一聲,倒也沒再多說什麼,畢竟他的性子比起往世已然收斂許多,能不動手自然也省心省力。
秦廣王等鬼王聚在一起商議一番,最終還是無奈說道,“大人...您過去吧!”
沒辦法。
讓他們這些鬼王做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沒問題,可要他們來勸許凡,尤其這位還是幾千年前差點殺穿整個地府的猛人,那就實在是強人所難。
許凡聞言這才面色稍霽,皺著眉看了眼眾鬼王身後被濃霧籠罩的道路,“後面又是誰?”
”?至親帝鬼方五是非莫“
。手對是不非絕也,量力存殘的世五第己自醒喚府地在算就己自,為修期初帝半的實打實是都可帝鬼方五為因,了糕糟些有就事那,他勸來自親帝鬼方五讓要心了鐵棠幽沈果如
。路道的行前凡許了開讓默默是只,發不言一是皆眼一視對,諱忌較比事這對乎似人等王鬼眾而然
。前向步邁續繼是只,言多再不亦,狀見凡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