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相對平靜的生活,地府裡的日子可謂是處處危機四伏,甚至一不小心就有喪命的風險。
許凡都有點搞不懂了,為什麼自己會忽然變得這麼倒黴?
本打算去鬼城裡打打秋風,結果恰好遇上萬年難得一見的鬼王復甦,差點變成鬼王剛睡醒以後的甜點。
吸取教訓,許凡退而求其次,跑到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鬼村打算查探一番地府情況,結果這裡竟潛睡著一頭堪比半神境的恐怖厲鬼,差點沒把他玩死在那裡。
跑到哪都一堆倒黴事,許凡有些急眼了,直接去到了一座石橋附近躲著發育,心想這樣總不可能出問題,結果沒多久腦袋就有點昏昏沉沉的,腿也不自覺挪動起來,還是沈幽棠慌慌張張的把他背出來才躲過一劫。
“主、主人...這裡是奈何橋...是鬼魂們投胎轉世的地方...活人不...不可以來的。”沈幽棠垂著小腦袋,臉蛋紅彤彤的,說話也軟軟糯糯的,但說話卻讓許凡後背一陣說不出的寒涼。
實在是想不通為何自己最近那麼倒黴,於是許凡有些納悶的看向身旁的白毛小蘿莉,“徒兒,你有什麼頭緒嗎?”
小蘿莉五官精緻可愛,頂著一頭晶瑩剔透如月光的銀髮,正在低頭琢磨小魚乾的新吃法,聽到許凡喊她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抬起那雙如同琉璃般乾淨純粹的紫瞳,煞有介事道,“師尊,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們之中有壞人,出賣了我們的情報!”
顧依依眼皮一跳。
許凡的臉色悄然凝重起來,因為他也感覺這是眼下唯一符合常識的解釋,“那好徒兒,你覺得咱們中間誰是叛徒呢?”
一米四的南宮琉璃認真抬起了小腦袋,伸長脖頸仰視著小團體裡的其他成員,試圖在某人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她首先來到許凡身邊,如同食人族一般圍著許凡的身體嗅了嗅,然後又伸出手在他身上一陣摸索,直到摸到那八塊剛勁有力的腹肌後頓時眼前一亮,歡喜道,“首先排除師尊,因為他好香...”
“啊不對不對!因為他是我們的領袖核心,所以怎麼想都不會是壞人!”
許凡忽然覺得這丫頭有點不太靠譜。
緊接著南宮琉璃又來到了沈幽棠和顧依依中間,表情凝重的望著二女,一雙如同紫水晶般美麗的眼瞳悄然眯成了危險的針尖,看上去就跟有什麼特異功能似的唬人。
顧依依俏臉含霜,一言不發。
沈幽棠有些呆萌的眨了眨眼,張開手心,“琉璃,你是要吃小魚乾嗎?我這裡有...”
剎那間,南宮琉璃的眸子如同燈泡般瞬間亮了起來,小魚乾更是一秒便被暴風吸入那櫻桃小嘴中,只餘含糊不清的嘟囔聲!
“師尊!我知道了...根據排除法...依依肯定是壞人!師尊快把她抓起來丟河裡!”
顧依依:...
許凡氣笑了,捏住南宮琉璃粉嫩可愛的小臉蛋就是一陣rua個不停,沒好氣道,“看你這信誓旦旦的模樣,我還以為你真有啥本事呢!結果整天就知道亂說!”
“哎呀我沒亂說嘛,人家真的有這個預感啦,這是女孩子的第六感,師尊你懂不懂?”南宮琉璃唯恐天下不亂,還在掙扎,不料下一秒忽然好像被按到什麼開關似的,臉蛋頓時泛起了一層薄粉,身子軟軟燙燙的莫名使不上勁,眼神也不自覺迷離起來。
“哎呦師尊你那麼大力幹什麼,嗯嚶...壞蛋師尊,琉璃這就要變成你的形狀了嗚嗚嗚!”
許凡眼皮一跳,如同觸電般的鬆開南宮琉璃耳垂,旋即沒好氣的給了南宮琉璃屁股一腳,“逆徒!一邊去!看著就讓人鬧心!”
...
經過系統的解釋,許凡倒是也明白了自己這段日子為什麼這麼倒黴的原因,不由得既無奈又好笑。
南宮琉璃擁有的天厄聖體,是一種極為特殊的體質,會給自己以及身邊人帶來無窮無盡的厄運。
若是身邊有親近之人還可幫她分擔一部分,可若是沒有,那麼這股厄運就會全部轉移到她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