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心思不乾淨...這話總感覺在指桑罵槐的...
夏小棉不死心,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爹,那你對未來女婿就沒有什麼其他條件嗎?”
夏冬嶽癱在太師椅上,懶懶的摸摸下巴,摸摸鬍子,最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大咧咧的道,“長得像個人就行咯,還要有什麼條件?!”
他十分大氣的指了指宮殿那富麗堂皇的穹頂。
“你看我們家這個環境,像是缺什麼的樣子嗎?”
夏小棉聞言則是咂咂嘴,看起來似乎還有些未盡興的遺憾,惹得許凡給了她一個危險的眼神。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純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性格,只要不到萬不得已,巴不得沒事也整點事出來。
不過夏小棉的話似乎提醒了夏冬嶽,他忽然看向許凡,眯著眼詢問道,“對了,小子,你家是做什麼的?”
“呃...”
許凡聞言愣了一下,撓撓頭道,“我爹我娘都是凡人...現在在我原來的世界那邊,做點小生意。”
“嗯。”
夏冬嶽應了一聲,沉著眉頭,粗大的手指輕輕敲著太師椅,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又問了一句。
“你爹孃性格如何,好相處嗎?”
這個問題看似很稀鬆平常,但許凡卻遲遲未回答,以至於夏小棉的眼神都有些疑惑起來。
“姐夫,你走神了嗎?”
可當她試圖提醒許凡的時候,卻發現後者並沒有如她想象那般神遊,而是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夏叔叔,您這是替自己問的,還是替陳姨問的呢?”
此話一齣,夏冬嶽如同被戳到什麼痛處似的,頓時不吭聲了。
光禿禿的腦袋在宮殿的燈光照射之下,看起來像個可愛的滷蛋,還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許凡也沒有急著追問,只是默默飲了一樽清酒,同時靜靜等待著夏冬嶽的回答。
夏小棉倒是看的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話題怎麼會忽然扯到自己孃親身上,連忙好奇傳音詢問許凡原因。
許凡語氣淡淡的解釋道:“從先前的照面來看,你爹完全是那種葷素不忌、大大咧咧的性格。”
“換句話說,哪怕我爹孃真的不好相處,你爹也會用自己直來直去的思維方式解決,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多此一舉的問出‘你父母好相處嗎’這種細膩到反常的問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爹之所以這樣問,其實怕的是我爸媽接受不了你孃的性格。”
這就是許凡的細節之處,只通過一閃而過的隻言片語,便能猜出對方真正想要表達的心思。
夏小棉聽得目瞪口呆。
當望見夏冬嶽忽然沉默的表情,她意識到許凡說的極可能是真的,頓時用一種如視神明的敬畏眼神看著他。
“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叭...不過我都奇怪了,我爹真的有你說的那麼關心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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