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收劍,運功吐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了眼大腿上那殘存的魔道刀氣,沒有急著祛除,而是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夏冬嶽面前。
夏冬嶽怔怔呆立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滯,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剛剛還被自己按著打的臭小子,莫名其妙的拿了把木劍出來,莫名其妙的閉了會兒眼,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兩條胳膊斬斷了。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連他怎麼出的招都沒看清...
夏冬嶽不語,只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至於夏小棉則是苦著臉,掰著手指頭數著其中的彎彎繞繞。
“我就知道,只要姐夫露出了那種裝逼的表情,準沒什麼好事...不對啊,我爹那麼較真,不會待會真管姐夫叫爹了吧?!”
夏小棉一驚一乍的聲音驚醒了夏冬嶽。
他回過神來,先是沒好氣的瞪了眼自己這個吃裡扒外,一直在給許凡打氣的女兒,隨後這才看向許凡,表情有些難看,“臭小子!這次算你有本事!”
許凡挑挑眉,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夏冬嶽這就認了。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這個未來老丈人會不服氣,或者死鴨子嘴硬一番什麼的,想不到竟然也有甘願服輸的一面...
不過許凡這麼想,很顯然是低估了夏冬嶽的好勝心。
他的邏輯其實很簡單。
既然許凡能以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戰勝自己,那就證明他肯定藏了什麼不得了的底牌。
雖然自己也有底牌,但眼下一看,應該是不如這臭小子,所以與其打生打死繼續丟面子,倒不如在言語上再爭爭,看能不能給自己爭回點顏面!
想到這裡,夏冬嶽嘴角故意勾起一個爽朗的笑容,特地順著許凡先前的話,笑容滿面的說道:“哈哈哈!好女婿啊,瞧這事整的,多不好意思!”
許凡一愣,表情狐疑的望著夏冬嶽,有點領會不到他態度變化的原因。
話說夏家人說話做事,都讓人這麼摸不著頭腦的嗎?
不過下一秒,夏冬嶽就露出了真面目,看著許凡空蕩蕩的右褲腿得意笑道,“我就知道我這個女婿為人不錯,說話做事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為人踏實,讓人放心!”
金雞獨立的許凡:???
特麼的,這是長輩能說出來的話?!
許凡被氣的眼角一跳,本來想在嘴上還擊回去,直到狐小一忽然打斷他,並提了一個十分損的建議。
“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比起先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此刻夏冬嶽更像個童心未泯的老頑童,為了能在許凡面前爭回點顏面,不停嘲笑著他那被迫金雞獨立的姿勢。
許凡不語,只是默默掏出一罐癢癢粉。
失去雙臂的夏冬嶽本來還在大笑,直到看見許凡手上,那罐專門針對修士的特製癢癢粉。
“等等,女婿,好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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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好以可話有,呢玩著鬧你跟是這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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