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凡聞言有些欣慰,心想自己果然沒白疼裴芊芊,輕咳一聲,“咳咳,芊芊啊,其實你也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和她們置氣的,正所謂公道自在人心...”
“對呀對呀!”裴芊芊點頭如搗蒜,“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經常和她們說老闆你的壞話,她們聽完都覺得很震驚,然後就再也不提先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從根本上解決了吐槽你的這個問題...哎哎哎,老闆你打我做甚麼!”
“不要打窩的腦殼!如果窩變笨了,老闆你要負責的!”裴芊芊疼的直捂腦袋,氣的小嘴吧唧直響。
許凡收回在裴芊芊腦袋上蹂躪的大手,也懶得搭理這個玩心重的小丫頭,摩挲著下巴沉吟道,“我記得過一陣子似乎是夏祈霜的生辰...”
“既然你和小寒她們玩的還不錯,要不等那天咱們組團一起出去放鬆一下?”
裴芊芊大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真噠?”
不過激動完以後,裴芊芊忽然又有點猶豫,“可是老闆,我感覺魔帝大人不像是那種會沉溺於世俗玩樂的人哎。”
許凡挑挑眉,“其實這得分情況,重點不在於看到什麼,而在於和誰一起。”
裴芊芊聽的似懂非懂,“老闆,那如果魔帝大人還是不給咱們這個面子呢?”
“不給就不給唄,難道咱倆還能把她強行綁過去不成?”
許·夏祈霜研究專家·凡笑了笑,表情老神在在的,“其實呢,對付夏祈霜這種惡劣的壞女人,關鍵就是不能急。”
“咱們要像墨魚那樣狡猾,一有機會就可以大膽伸出觸手,在邊緣淺淺的撩撥試探一下。”
“如果時機不合適,那咱們就可以學墨魚,噴出一大團墨水糊弄過去,實在不行還可以斷尾求生。”
裴芊芊聽得面色有點古怪,迷迷糊糊的“哦”了一聲。
“行了行了,跟個木頭一樣!”
許凡懶懶的笑了一聲,隨後又囑咐道,“對了!芊芊,這段日子,你去幫我盯著魔宗內的風聲。”
“如果夏祈霜回來了及時告訴我,這樣方便我喝個酩酊大醉!”
裴芊芊聽完又迷糊了,“哈?老闆,你這是要做什麼,借酒消愁嗎?”
“笨蛋!”
許凡聽的是痛心疾首,忍不住朝裴芊芊傳授起真本事,“你想想,如果夏祈霜回來看到我喝的酩酊大醉,一副傷感至極的模樣,肯定會很好奇為什麼。”
“然後呢?”
許凡表情真摯,眼尾溼潤,“這樣,我就可以含著眼淚,捂著胸口,告訴夏祈霜:霜霜,其實你不在的日子裡,我想你想的是那麼難受,所以只能靠這種方式來排解鬱悶...”
話說到一半,許凡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奇怪,剛剛那句“然後呢”,怎麼是從另一邊傳來的?
許凡有些懵逼的抬起頭。
下一刻。
剛好與夏祈霜那雙玩味戲謔の丹鳳眼對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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