螓首貼近，眸光幽幽，帶著熾熱又有些幽香的吐息，一陣一陣的打在他的臉上。
兩人近到連彼此的瞳孔光澤，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許凡呼吸一滯，但心跳卻是不由自主的加速起來。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夏祈霜。
“咯咯咯咯咯~你說話呀，小許子，你剛剛不是說喜歡我嗎？”
明明上一秒夏祈霜還是一副要吃人的惡魅模樣，可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容忽然又明媚起來，甚至還發出了一陣如同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似是發自真心。
“喜歡...那你喜歡我什麼？”
“咯咯咯咯咯~”
夏祈霜眯著眼，沒等許凡回話忽然又笑的花枝亂顫，甚至連勾住他下巴的手指，都在一顫一顫的翕動著。
許凡怔怔望著，眼神有些恍惚，因為夏祈霜的這種笑聲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幾千年前，尚且還被世人稱為魔道妖女的夏祈霜，有事沒事就喜歡這麼笑。
反正跟個神經病似的，笑的就像個大反派，沒少被許凡暗戳戳吐槽。
陌生，則是在夏祈霜成為永恆魔帝以後，或許是有了架子，又或許是心性成熟，反正許凡再也沒聽她發出過這樣的笑聲。
過去似曾相識的某段記憶，在一個不該出現的場合忽然重新具現，這讓許凡感到有種不和諧的割裂感，甚至忍不住就想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夏祈霜會忽然發出這樣的笑聲...這明明不符合她現在的身份，更不符合眼下的情況...
許凡皺著眉，忽然感覺哪裡有點不太對。
試想一下，如果換做自己，忽然做出了某個只有年輕時才會做的舉動，那必然是在腦海裡想起了這個事情，且此時此刻必然心緒複雜。
畢竟如果感觸簡單，亦或者沒什麼感觸，那在心裡其實很快就能把這個事情過完一遍，所以根本就沒有重新再回憶當初的必要。
這是前提。
那問題就來了。
眼下的夏祈霜，心裡最可能有什麼複雜的感觸呢？
許凡暫時想不通這一點，因而趁著夏祈霜目光游離剎那，餘光迅速往下瞥了一眼。
他看到了夏祈霜捏起自己下巴的那幾根纖纖如玉的蔥指，又白又好看，但如果仔細觀察，卻能發現它們都在不自覺的輕輕顫動。
結論一：夏祈霜應該是在想某些平時比較少想的事情，且貌似是沒下定決心，故此連自己的細微動作都沒控制好。
趁著夏祈霜沒注意，許凡又往下瞥了一眼。
這次，他發現夏祈霜另一隻手很古怪，呈現一種有些詭異的狀態。
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就好像拿不定什麼主意一般。
結論二：結論一應該是對的，且這個事情對自己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否則夏祈霜也不會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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