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許凡心裡,姬寒月的地位一直很特殊。
或許是由於,小時候就被師尊帶在身邊寵溺疼愛;或許是由於,這一世因為姬寒月首次回心轉意;又或許是由於,習慣把愛傾灑出去的他,內心也會渴望著某個溫暖柔軟的懷抱...
若是與諸紅顏對比之下,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殊感則更為強烈。
和顧依依、沈幽棠還有小徒弟相處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自己佔據主導地位,任由這幾個小丫頭各種依賴眷戀。
和狐小一相處的時候,雖說這小狐狸的人形態也充滿著風情萬種的少婦風韻,但在性格上卻又少了點穩重成熟,不免給人一種嬌俏頑皮的跳脫感。
至於他和夏祈霜,更多的時候則是像針鋒相對的宿敵,經常是他一口一個“壞女人”,夏祈霜一口一個“狗東西”,兩人誰也不會向對方完全服軟。
因而能給許凡這種特殊感覺的,唯有知念和師尊。
兩人都是御姐型別的絕世美人。
但比起向來溫柔如水,如同知心大姐姐般的知念來說,師尊在寵溺疼愛他的時候,又多了一絲獨屬於冷月女帝的清冷霸道。
就比如說,如果他做錯了一件事,知念可能會選擇一種很溫柔的方式,耐心體貼的糾正他。
但師尊不一樣,說教、輕嗔、紅溫,乃至於關小黑屋...
反正姬寒月總會選擇一種最合適的方式,讓他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同時,又潛移默化的給他灌輸著“自己不可以離開師尊”的思想。
久而久之,許凡已經說不清自己對姬寒月到底是什麼感情了。
而那種師徒之間的禁忌背德感,無形之中又加強了這種情感對許凡的刺激,甚至讓他不知不覺,也有些依賴起姬寒月。
姬寒月在許凡心中有著如此地位,所以他自然也不會隱瞞自家師尊什麼,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的把他和夏祈霜之間的故事全部講給了姬寒月聽。
姬寒月的表情十分精彩。
一會兒震驚錯愕,一會兒哭笑不得,一會兒又面帶嗔怒。
當聽到許凡講起青陽鎮那束盛大煙花的那一刻,姬寒月更是氣的俏臉驟黑,輕車熟路的揪起許凡耳朵,旋即用力一擰!
“好你個逆徒!”
姬寒月氣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語氣兇巴巴的不說,眼神更是充滿了不善意味,“你是說,你把為師給你用來防身的真神兵拿去熔鍊,就為了給那個女人放個煙花?!”
“哎呦!師尊,疼疼疼!”
許凡疼的半蹲在姬寒月面前,齜牙咧嘴的,“師尊,徒兒這是一時鬼迷心竅,下次肯定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
聽到許凡求饒連連,姬寒月終於鬆手,但還是狠狠踹了許凡一腳,潔白如玉的蔥指用力點著他的額頭,怒極反笑。
“逆徒!告訴你,以後你要是再敢犯這樣的錯誤,也別管為師叫師尊了,你管那個女人叫師尊去吧!”
許凡知道這個錯誤確實不小,不過在當時也屬於無可奈何的情況,因而只能連忙抱住姬寒月雪白纖細的小腿,好聲好氣的哄著姬寒月,“師尊,我真的錯了~”
許凡抬頭望著姬寒月仍有慍怒的俏臉,眼睛眨啊眨的,“師尊,要不下次徒兒將小一給的真神兵熔了,給你放束更大的煙花,師尊覺得如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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